,杜溪的手解开绑住的浴巾,杜软霎那间就赤条条的躺在床上。
“救命啊,救命!”,杜软奋力呼喊,可是没人理她。
杜溪放任她叫喊,手从她的脚腕一寸寸摸上去,一点都不放过。
好吧,喊了一阵,杜软就知道这个房间无比隔音,她闪躲着杜溪,一边说:“杜溪,大帅哥,我真的没拿克鲁石啊,也许是掉在原地了呢,这也说不准对不对嘛。哎呀。”
杜溪无动于衷,摸到她大腿根,杜软奋力把两条腿并到一起,越是这样杜溪却越怀疑里面有什么猫腻。
男人天生就比女人力气大,杜软没抗争几秒钟就被俘虏了。
从来没有被人看过的地方被一个陌生男人看着,杜软身体有些僵硬,脸色惨白,何为我为鱼肉,他人为刀俎,可算是明白了。
杜溪的手一顿,看着那处明显更为软嫩的地方,还是扒开那两片紧紧并在一起的肉片,然后伸了进去。
杜软疼得啊了一声,抬起一只脚去踹他,杜溪根本不理她的脚,眼神盯着别处,手指伸进去却仔仔细细的摸索。
入手是一阵湿软,受到外来物入侵的内壁缩起来紧紧挤压着他的一根手指,还没伸进多深,然后,就受到了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