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粗硬的性器。
以荀宛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两颗圆润紫红的乱囊拥促着状貌凶猛的柱身,与其主人无害的面容并不相符,根部绵延浅褐色细软蜷曲的体毛,龟头如菌盖饱满胀成深粉色,顶端小孔经由主人指腹按压搓弄吐露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就这么看着薄屿迅速撸动棒身,安静而克制的自渎延续了将近十分钟,两三股浓稠的浊白泄出,薄屿只是鼻尖冒出的稀罕和脖间的薄红,除此之外全然一副履行公务的模样。
接着他睁开眼,揪起胸前的衣料擦了一把脸上尚未干涸的血,荀宛自知理亏,没敢与人对视,为掩饰尴尬整理布满压痕裙摆。
“我不做。”荀宛没头没脑地出声,“我是说,我家里管得严……”她在说什么,莫名其妙产生的歉疚是真实存在的?她根本没必要向任何人解释。
“借口。”
状作无意地环视周遭又开始新一轮的放纵,薄屿直勾勾地盯着荀宛的发顶,语气异常认真。
“我不认识你!”
“做完就认识了。”所以还是托词。
荀宛被薄屿的逻辑堵得哑口无言,索性闭嘴。
“我知道你不乖,但没想到你喜欢看别人自慰,很有感觉吗?”他反手揪抓后领利落地脱掉短T,偏白的皮肤有几处明显的红片,似乎是晒伤的痕迹,精干的躯体附着漂亮的肌肉。他扔远了上衣,起身走近荀宛。
“来这儿没人不做,”薄屿伸出手指在荀宛唇边用力抹蹭,恶劣地笑道:“狗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