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物猛力缠吸乳尖,似乎非要吸出些内里的东西才肯罢休,她摆手尝试甩掉那物,却没感觉到双手的配合。
“薄屿……别吸……”她恼厌地嘟囔一句,隐约看到黑乎乎的脑袋埋在胸间,他不是早就离开了?
荀宛口干舌燥地掀开酸涩的眼皮,瞪着坠珠华美的吊灯听到自己的心脏擂鼓狂跳,她支棱身体半坐而起,挂在肩膀的西装外套掉落在地上。
西服别着的金纹袖扣反射熠熠光辉,荀宛怔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慢慢回笼的意识告诉她自己方才只是梦魇,她低头确认浴袍还整齐地穿在身上,轻舒一口气,清甜的枣香混合淡淡姜辣飘散团裹起荀宛的嗅觉。
“你醒了。”
低敛醇厚的嗓音裹着细微磨砂感在耳边铺展开来,荀宛扭脸看到半开放式厨房内伫立着一个修长挺拔的男人,旁边窗格切碎透进来的白光将他的轮廓描摹得模糊。
居然是陆临邱。
荀宛只见过陆临邱两次,但记忆尤深。一次是中招前夕陆伊笑鼻青脸肿地拎着整架啤酒前来“避难”,哭哭笑笑在她家阳台喝得一塌糊涂,不久陆临邱找上门来,荀宛战战兢兢谎称独自在复习,陆临邱信了她的说辞,留下一句“不想考试不是初中生沾酒的理由”匆忙离去,结果次日是陆伊笑没能爬起床赶赴考场;另外一次是陆伊笑头回邀请众多朋友三更半夜在家里胡闹作乱,大概是其他业主举报扰民,熟睡中的荀宛被陆伊笑夺命连环call拜托务必拖住赶往别墅区的陆临邱,荀宛穿着吊带睡衣跑到路边拦车时被他误认为半夜揽客的风尘女子。
“陆叔叔……?”
她怵惕这个不怒自威的男人,联想前两次极其窘迫的遭遇,荀宛心里门儿清陆临邱对她的印象一定非常糟糕。
“先接杯水润嗓,待会儿过来喝粥。”平直的语调难以听出些情绪,一如男人深晦邃远的眼神。
他熬了粥?
荀宛木楞一瞬才发觉喉咙堵进块儿棉塞似的刺痒嘶哑,接了半杯水就着纸杯边缘饮满一口。
“啊!”烧烫的热水燎过舌面蔓延刺麻,荀宛眼角滋着泪花慌忙放下水杯,瓷勺磕在大理石台清脆如玉石相击,泪眼朦胧间荀宛的下颚被温暖的指腹抬起。
@老男人要欺负小姑娘了/嚼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