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叫做挫败。
从来都不能理解这种异样执着的少年,认输了。
扭头看着那安腾权满身的狼籍,炎碧宸伸出手,轻抚上他的脸颊。
男人垂下的眼帘动了动,几瞬后,慢慢张开,随即,朝少年看了过来。
一双在过去一日里看了好多次的黑眸,并无什么不同。虽然此刻里面氤氲着水汽、布满着疲累,但最深层的东西,和那让人深刻的一瞥的时候相比,从未改变。
纯粹、坚守、隐忍、刚毅
无论怎么折磨,无论身体如何反应,他的灵魂都没有低头。
他是真心实意地向炎主臣服。
但并不是自己。
亦不包括心灵。
忽然想到这一点的少年忽然笑出声来。
还真不愧是炎真族的战士,那安家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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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很难搞。
之后七日,炎碧宸都没有从那安腾权房间出来。
那安腾权,是炎碧宸这一年来,无聊生活中,发现的最让他感兴趣的存在。
他和不少人玩过,却没有一个,像这个男人一样,在他的手下能坚持这么久。不管如何挑逗、戏谑,都不发出一声,冷冰冰地仿佛没有感觉,就像一个石人。
也只有高潮之时,才能听得他一两声隐忍低沉的呻吟。
而炎碧宸也很自然地发现,对于让那张脸染上更多的表情和色彩,他有些食髓知味,尝过一次,便不想放手。
七日间,那安腾权只觉一天比一天累。
少年仿佛永远不知疲倦,一次一次,毫无满足迹象的索要着他,进入他的身体,释放在他的体内。]
累了,就拥着他睡去。
醒来,便是又一场翻云覆雨。
他从来不知道这种事情还可以有这么多花样。可这短短七日,他不仅知道了,还亲身体验、尝过了那各种花样的滋味。
最初的疼痛褪去后,剩余的便是无法言明的快感,激烈、缠绵、甘甜让人分不清楚时间,就连意识,也是飘渺而又恍惚的。
而这七日里,他能清楚感觉到体内函阴一点点地在生长。
每一次少年留在他体内的精液,都会被吸收干净,然后,函阴就长大一些。
这种体内突然长出一个器官的感觉他并不喜欢,即使它自从出生就存在于那里。却不得不接受。甚至,在之后一段时间里,他还要用这个东西,孕育一个生命。
那安腾权觉得一切就像一场梦。一个也许,永远都不会醒来的,和之前二百四十年人生相差巨大的梦境。
这是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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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他默默对自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