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男人褪去衣物,跨入浴桶。
温暖的水缓解了身体的不适,深深吸了一口气,在浴桶上趴伏了一会,那安腾权拿起巾帕,开始清理全身。
他十分认真的清洗每一处的,包括手臂、小腹、胸膛、大腿、以及身后那个不可告人的私密之处。
熟练地用手指在紧致的内壁挠抠,很快,残余的精液缓缓流出体内。
严格说来,这种自己清理的行为对一个侍将来说并不被允许。
炎主的每根头发、每滴血液都蕴含着强大的魔力,更别说他的精液。
将之吸收,化为己用,在孕育另一个生命的同时,也可增强受孕者本身的力量。
但是,那安腾权却无法忍受。
他将之归结为自己的洁癖在作祟,并且下意识地不去深究更深层的东西。
寂静的室内,哗啦哗啦的水声响起。
皱着眉头,那安腾权拿着巾帕,小心翼翼地擦过胸前挺立的两个小点。
“唔”
一股电流快速地从胸前散开,夹着无法言明的感觉,袭上他的后脑勺,几乎同时,一声极低极轻的呻吟从男人口中泄出。
移开巾帕,那安腾权眸色复杂地看着自己胸膛上那两颗凸点,那里,除了水迹,还沾着些许淡淡的乳白色液体。
真是要命
明明之前都很正常,怎么此刻成了一碰就流的情况?
厌恶地再次擦拭,这一回,男人下手很重。
乳汁分泌得更多了,虽然只有很细小一股,却源源不断地持续了好一会,与之相随的,一股甜腻的香甜味飘散开来。
“噗”的一声,巾帕砸入水中。
男人起身跨出浴桶,随手将先前侍从摆在一边的里衣撕开,捡了最长的一条,不耐地缠到自己胸部,足足绕了三圈,才打了结宣告完毕。
忽然,男人眼前一阵发黑。
强烈的恶心感毫无征兆地窜上他的喉头,撑着床柱,那安腾权忍了再忍,才勉强压下嘴里翻腾的苦涩。
慢慢站直身体,他扯过一边的浴袍裹在身上。
本应被男人很快抛之脑后的不适在下一刻卷土重来,正在系带子的人一个不防,头晕目眩之下脚步一跄,重重跌跪在地。
“呕”
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出眼眶,男人发出一声又一声痛苦的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