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弓。
好似玩弄着什么有趣的玩具,炎碧宸将已经在男人这个地方尝试过许多遍的玩法从头到尾来了一遍。而就在他第二次向上扯弄那圆鼓的果实时,散着淡淡香味的液体再次流了出来,很快就完全弄湿了附近的布料。
一圈圈解开紧缚的布条,完全搞不懂他这样做的原因的人凑到男人耳边:“干嘛绑这个?”
那安腾权垂着眼帘没有回应,刚毅的面孔无情无欲,仿佛对自己身体正在遭人抚弄的事毫无所觉。
炎碧宸有时很喜欢他这一点,有时却一样很厌恶。
眼眸深了深,伸出舌头,少年轻轻舔舐上那溢出的乳汁,淡淡的奶香味很是合他的口味,让他情不自禁地含住那小小的凸起,大力吮吸,迫使那小孔中产出更多的汁液。
等到左边的一点都榨不出来了,炎碧宸才恋恋不舍的转战另一个不甘寂寞,已经挺起、等待他的果实了。
湿漉漉的水光润湿了圆鼓鼓的两颗深色乳头,镶嵌在男人结实紧致的胸肌上,仿佛一道丰富大餐上惹人眼球的精巧饰菜。在嘴巴吸吮完后,炎碧宸又爱不释手的再次用手指来回搓弄。
“你的身体,可比你这张脸诚实多了。”
暧昧地轻笑着,炎碧宸用下腹已经耸起的东西暗示性地蹭了蹭男人的大腿,同时狠狠用手指掐了掐鼓得宛如小石子的乳珠。
这一次,紧盯着男人的少年,捕捉到了对方脸上急速闪过的一丝屈辱和羞窘。
心情意外地又变好了一点点,炎碧宸忽然转手,刺啦一声将里衣完全撕烂,当然,也包括男人那条黑色的长裤。
于是,那安腾权全身上下只剩了一条亵裤紧紧地绷在最关键的地方,任人采撷地躺在饭桌上,身下铺着刚才炎碧宸弄出的外袍。
“陪我出去走走。”
炎碧宸忽然从男人身上离开,抛下这么一句话后,就看也不看地径直转身朝外走去。留下身后的人撑起身体,呆愣地看着扔了满地的衣服碎布。
此时,炎碧宸已经出了房间。
要弄一件衣服来自然不难,可刚才炎主的举动,却让他的选择只能有一个。
沉默地从桌上下来,那安腾权捡起铺在桌上的长袍,裹在自己身上,跟在少年身后出了房门。
夜色已悄悄临近,走廊上各式的悬浮光珠亮了起来,洒下亮光。
炎碧宸一路走出那安居住的院子,带着身后的男人,朝寝宫更深处走去。
最终两人在清晨那安路过的那一处花园停了下来。
这里种植着魔界所有可见的奇珍异草,更在层层花海中建造了精致秀丽的亭台楼阁,加上术法加持后常年如春的气候,是炎碧宸午后小憩的最佳选择。
熟门熟路地穿梭在花草之中,炎碧宸在一处缓坡上停下。
风拂过,沁人心脾的清冽味道钻入肺腑,瞬间,就让人精神一振。
那安腾权低头,辨认出脚下没足的绿色植物。
这些是确定无疑的静心草,止血、宁神的常用药材。它们对生长环境要求十分苛刻,且需要以魔力浇灌,才能长至最完美的状态。
而现在,他眼睁睁地看着炎碧宸用手凌空扯出一块宽大的布巾铺到身下,然后毫不犹豫、理所当然地躺了上去,甚至还微笑着对他招招手,让他过去。
“炎主。”
那安腾权来到炎碧宸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说了你现在是侍将,不要再这样行礼了。”
炎碧宸皱皱眉,伸手拉着男人的胳膊,将他拉倒在自己身边,轻轻一个翻身,骑到了那安的腰腹上。
那安腾权被迫仰头,对上少年的眸子。
金色的眼瞳,含着吟吟笑意和几许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