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朝着身后的人坦露出平日里不见天日的部位。大量的精液从他的后庭流出,汇成一股细小的水流,濡湿了身下的白色布巾。,
炎碧宸拉出干净的布巾清理完湿漉漉的兄弟,整好衣衫,蹲到此刻一如既往缄默、好似已经睡过去的男人身后,望着那片刻前给予自己无上刺激快感的穴口,感叹道:
“真是贪吃的小嘴呢”
“我可舍不得看你饿着”
说罢,手中出现一个肉色的粗大阳具,对准方向,一捅到底,深深插入那安腾权后庭。
“唔”
那阳具虽然比不上炎碧宸本身的尺寸,却也绝对算不上小。饱受蹂躏的小穴根本经不起他如此毫无怜惜的动作,虽然未有流血,却还是让地上的人难受地弓起腰来,溢出一声极低极沉的呻吟。
炎碧宸确认阳具全部弄进去了,才站起身来,走到一边,极目远望。一双金色的双瞳冷静淡然,完全看不出一丝情绪。
他的身后,浑身赤裸的男人迟缓地爬起身来,跪在地上。
半晌,炎碧宸回身,见到仿佛雕像一般跪在那里的人时,楞了一下,随后才明白过来。
于是又扔了一件衣服到他的身上,转身迈步。,
“炎主此物”
身后,那安腾权忽然开口,明显的询问语气。
炎碧宸扭过头,顺着男人的视线发现了对方疑问的来源——木辉一之前留下的——一堆画卷。
“烧了。”
炎碧宸眼神不屑,出口就直接命令男人动手。
却没想到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人这次居然半天没有动静,只是站在那里,一脸的漠然,目光倒还是凝在那堆画卷之上。
“需要我重复第二次?”
少年冷冷开口,语气已不太好。
“炎主,此物是辅佐官特地送来的,想必十分重要”
居然会说这么长一句?,
炎碧宸听到对方少有地主动继续话题,心中颇有一种说不太清的感觉,和惊喜十分接近,于是口气也不自觉回温,还附带了解释。
“一堆雌体的画像,有什么重要的,烧了。”
炎碧宸摆摆手,就等着男人执行命令烧完走人。本来这种小事他都是顺手做了,但今日既然吩咐了这人,他就非要看他乖乖地完成不可。
“炎主此言差矣。”
那安腾权冷峻的面孔上忽然出现了一抹不悦,十分的清楚明了,在那张平日几乎就是一潭死水的脸上,想要不注意都难。炎碧宸凝视着他,有几分莫名其妙。
“属下有几句话想要谏言炎主。”
见少年没有反应,那安腾权自己接了下去,却是一开口便直对炎碧宸此刻最厌恶的事。
“立后一事,关系炎真族上下,非是个人私事,属下恳求炎主三思而行。”
此话一出,少年的面色顿时就沉了下来,还道这人要说什么,居然是这个?!
然而炎碧宸并没有立即发作,一个微小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腾权,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说这句话的?”
“是我的侍将么?”
明明不久前还在自己身下喘息呻吟,结果事情一毕,就可以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出来劝他娶个雌体?虽说他知道眼前的人对自己只有属于对炎主的忠诚,可如此赤裸裸表示出我不在意的态度还是让他有些不快。
“当主君做出不适当的行为与言辞时,任何炎真族的战士都有义务规劝。”
那安腾权不知道他内心这些弯弯绕绕,他微垂着头,面无表情,好似背书一般用战士的准则来回答炎碧宸本意不在此的问题。
看着对方油盐不进没一丝漏洞的反应,年轻的炎主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