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散而下的黑发今日扎了起来,搭配着精致华丽的发饰,衬得美艳的外表更加魅惑人心。
两人视线相撞,沉默的男人垂了头颅,避开少年的直视,却不能驱赶走那火热的几乎要烧灼他仅有蔽体之物的视线。
“该交代的事情臣已给他交代了,请炎主恕臣先行告退。”
那安靖灏什么表情也没有,轻瞥了一眼跟在炎主身后的人,便自顾行礼离去。
炎碧宸迈入房内,脸色算不上好。
那安腾权恭候于一侧,万年的不言不语,存在感极其稀薄,若非少年就是冲着他来的,怕是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人。
“这地方住的可还习惯?”
炎碧宸在椅上坐下,跟随身侧的男人立刻退了出去。
“属下谢炎主赏赐。”
那安腾权走上前来,微垂的眼帘掩盖了思绪,看不出喜怒,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
“过来。”
炎碧宸朝他勾勾手,在男人稍显迟缓的回应之后,扬手就扯开了他的腰带。
男人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身上的图腾还在发热,离得如此近,以炎碧宸的修为,难免不会发现什么。
却不料他这一动,让炎碧宸本就不爽的心情更烂,金色的瞳仁瞬间阴翳起来,涌出口的话也满是讥讽:“怎么,做了这么多次,现在不愿意了?”
“呵,昊川,你过来。”
炎碧宸冷然一笑,招手将端着茶盏进来的另一人招了过来。
“炎主。”
年轻的男人走到那安腾权身侧,顺从地跪了下来。他眉目俊朗,一头短发利落干净,正是那日在花园之中的另一名侍将,那安腾权昔日的属下——宁昊川。
炎碧宸倚靠在椅子上,将自己的手伸到宁昊川面前。
他的手指莹润修长,手腕纤细,在珠光下,仿佛上好白玉雕就而成的艺术品。
同为侍将的人没有任何停顿和犹豫,便张开了口,无比纯熟地用舌头一根根轻轻舔舐少年的手指。
“那安腾权。”
连名带姓的叫道,炎碧宸看着面前裸着上身的人,俊美的容颜上一双凤眸,散发出丝丝寒意,满含危险地逼视着他。
“跟昊川好好学学怎么伺候,下次要还是一副死人样,我那还有许多珍藏的秘药,不介意全给你用上。”
那安腾权一颤,不由回想起那几乎将他折磨的丢盔弃甲的春宵醉一向什么都不怕的男人,身体竟自发地生出几丝惧意。
严刑拷打、伤痛折磨他都有自信可以忍得下来,而那样的东西,他却毫无应对之法。
而已经错了一次的人,纵使再是迟钝,也知道现下他该如何去做。
健壮的男人慢慢跪下身去,学着另一人的样子,扬起头,舔舐上少年的手。
而这时,另一人已经移到了少年腿上。他替炎碧宸解下靴子,仿佛对着什么易碎的宝物,小心翼翼地捧起少年的脚,含入那珠圆玉润的脚趾。
炎碧宸舒服的眯起眼来,感受着那安腾权笨拙青涩的服侍,两相对比,不由地感叹人与人的为何差距那么大。更不明白,自己早前是怎么了,竟然放着另外两个人不碰,光跟这没有丝毫技术可言,不会勾人,上床上了那么多次,却还跟处子一般反应的老男人耗上了。
不过,那安腾权的肚子还真是厉害
想到这里,炎碧宸忽然很想摸摸自己的儿子,于是制止了他们的动作,起身招呼两人跟他一起上了床。
那安腾权依旧规规矩矩地守在角落,宁昊川温顺地跪在炎碧宸身后,替他褪去外衣,而他自己,脱了外袍后,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薄纱制成的亵裤,肌肉匀称的修长身体上,到处都布满了欢爱过后的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