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边侍者都可察觉其中所含的暧昧狎亵,赤裸裸的意图直让人脸红心跳。
然而处于视线焦点的男人一如既往的沉默冷然,仿佛他没有五官,只是个人工雕刻的石像。
炎碧宸凤眸眯了眯,重新盛了口粥,低头送到了自己嘴里。
他没有吞咽,对待这本不是为自己准备的食物,他粗鲁地拽起那安腾权的衣襟,大力捏开他的下巴,用自己的唇堵上。
来不及回神,有什么东西从被迫张开的口中挤了进来,那是少年的舌头,与之相随的,还有温热微甜的米粥。
那安腾权捏着床单,猝不及防之下的深吻促使他眼下极其艰难的姿势。他不能直腰,年轻的炎主完全地将自己全身的重量转移到他的身上,不管不顾,试图将他压倒在床铺之上,却忽视了男人跪坐的姿势造成的阻力。
于是等到一吻结束,那一口米粥全部被那安吞咽下去之后,炎碧宸这才发现了症结。
他用手臂蹭到嘴边的银丝,满足地又在对方嘴角加了一个轻吻:“味道怎么样?”
而此时的那安腾权正在平复过快的呼吸,用无声来回答对方的问题。
炎碧宸金瞳一深,向前贴进男人,熟门熟路的用手抚摸上男人露在外面的部分肌肤,在察觉出对方不经意间的僵硬之后,又继续坚决地掀起布料,顺着空隙钻了进去。,
那安腾权直直地跪着,腰背依然挺直,像一棵严冬下屹立不倒的松柏,冷硬的五官仿佛出鞘的利器,不经意间散出几丝冷冷杀气。
炎碧宸轻轻一笑,用另一只手轻轻触山男人略显丰厚的嘴唇,随即,垂眸勾唇,轻声呢喃:
“腾权。”
简单两个字,由他吐出,轻易地便可拨动人的心弦,不似往日清亮,染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宛如酝酿千年的美酒,单单香气,就让人失了心防,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那安腾权浑身一震,绷得死紧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双目中原先的锋锐,同样被一层迷雾遮掩了大半。
入手的温度微凉,触感结实,富有弹性,该有的地方绝对是最完美的存在,而该少的地方也不用担心多出任何一分。手下的身体,属于炎真族成年的战士,爆发力一流,蕴含不可估量的强大力量。
他迷恋这种感觉,就像那些无法自制地沉迷在迷药之中的瘾君子,完全无法抑制那来自内心深处的冲动。
“依你我如今的关系,‘逾矩’这个词,用得我真是伤心啊”
手指慢慢下滑,挑开男人腰间的系带,随即,无比温柔地开始抚摸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喏,你瞧,这是我们的儿子呵呵很健康很精神吧?感受一下腾权”
少年的手指经过的地方燃起一股火焰,全部的注意力好像都集中到了那里。那安腾权跪坐在床铺上,双目呆滞,就那样任自己垂在身侧的右手被少年带着,一遍遍地来回抚摸突起的肚子。
体内的另一个生命感受到了自己爹爹的所在,原本微小且平缓的魔力波动剧烈地激荡,欢快地呼唤。
奇妙的电流在一瞬从腹内流经到男人指尖,那安腾权猛地一颤,消散的神智瞬间回归。
“他很高兴呢哈哈,腾权,真棒真棒”
同样感受到了的少年开心地扬起嘴角,摸着男人肚子的手贴得更紧了。他试探性地放出一丝力量,得到了那个小小存在的热烈欢迎。
这个互动让他激动地吻着男人的脖颈,然而另一人却毫无所动,他就像瞬间失了生命,只留下了躯壳在这里。
满心的欢喜得不到分享,炎碧宸狐疑地朝那安看去。
而就在那么一瞬,他切切实实,刚刚好地,看见了男人脸上一闪而过的厌恶。
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