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突然冒出的人影:“辅佐官阁下有何见教啊?”
木辉一在心里骂了句,站起身来,还不待他开口,皓长老也赶了过来,见到炎碧宸又是行礼又是嘘寒问暖,罗里吧嗦了一大堆让人听腻的话语。临到最后,旁边站着的一堆卫士和木辉一都开始眼冒金星,炎碧宸居然还能保持风度,面带微笑。
“我知道了,麻烦皓长老为此事操心了。”
炎碧宸接下老人手中卷起的羊皮纸,恭恭敬敬地还了一礼。
“大典的所有流程那里面都有写明。至于细节,炎主若是哪里不清楚,老朽很乐意为您解疑。立后大典是我族数千年才有一次的盛事,炎真族上下可都翘首以盼呢,为了不辜负族民的期待,老朽可是拼了老身子骨”
往日看上去十分慈祥的面孔此时此刻只让木辉一恨不得拿根针将那不断翕动的嘴巴缝起来,可惜所有的妄想只能是妄想,事实是他还是得被迫听一个年过千岁的老头喋喋不休追忆往昔憧憬未来。
木辉一瞥了眼身边的炎碧宸,只见午时灿烂阳光下的少年美的惊人,一头长发编成辫子,挽在脑后,赤裸着上身,脖子、手臂、手腕上戴着一些珠链,白皙的皮肤上渗着细密的汗水,紧身的长裤绷在下身,勾勒出少年人精瘦修长的身姿。早些时候的运动让他头发微乱,脸颊微红,往日里总是没有血色的唇也红艳艳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不经意间勾人心魄。
这家伙看来心情不错嘛。
木辉一在心里嘀咕,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惊喜地发现皓长老已经告辞,正慢慢地往回走去。
“去那边坐吧。”
炎碧宸收起手中刚刚被老人展开的羊皮卷,披了件外衣,带着木辉一走到一侧的石桌石凳坐下。
“一晚上变化这么大你现在不恐婚了?”
木辉一戏谑地问道,指了指少年接下的纸卷,明明前几次都是一副痛苦就义,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状态,这才几个时辰,就可以做到满面春风全盘接受没有异议的地步了?
“嗯,我想清楚了。”
炎碧宸笑得纯真,大眼睛扬着愉悦的情绪,“木已成舟,再怎么说也不过一个摆设,既然族人需要,那就给他们,没必要太过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