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安靖灏不惜一切代价,才救回来的。”
“然后在他伤好后第二月,他就嫁给那安靖灏当侍君了。别看他那么大个,他可没少受那安家主的宠爱,只是肚子一直不争气,婚后第九年才生了那安腾权,自那以后,就再无所出。”
“那安靖灏没有办法,在外面拈花惹草得更厉害了,这些年一共抱回了2个啊,不对,是3个私生子。我还真没见过哪个人像他一样,这么年轻就急着传宗接代,难不成是怕自己哪天死在战场上那安家绝后?”
辅佐官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知道的故事,炎碧宸不耐烦地听着,终于等到他稍微停顿,当即没好气地瞥他一眼:“你真是啰嗦。”
“过奖过奖,这些名门望族的小道消息想要知道,来问我就对了。”木辉一得意洋洋,“不过你老丈人这些烂事,是个人都知道。没办法,谁叫人长得美,就是有点凶。”
那安靖灏的美和炎碧宸的美完全不同。炎碧宸的美精致如画,柔弱俊雅,若是哪个雌性长了这副面貌,抢着娶她的雄体定是蜂拥而至,谁叫炎真族战士从小被教育的保护欲十足。而那安靖灏,他的美艳则是建立在强大的力量之上,无论雄雌,都膜拜、敬仰着他的强大,甘愿为其肝脑涂地,受其驱使。
当然其实本质上两人是一样的。炎碧宸远远比他看上去来的强悍许多,这一点,那些不明就里的战士们不知道,木辉一作为辅佐官,可是心知肚明。
“时间差不多了,炎主,您也该开始准备了吧。”辅佐官从年轻的炎主手里拿过杯子,抿了口酒水,朝炎碧宸身后示意,那里,魔殿的最高祭司已经躬身等待。
炎碧宸褪下外袍,脱下长靴,毫不在乎形象,披头散发,赤着脚朝一身黑服的祭司勾了勾手指:“美人们准备好了么?”
祭司苦着脸点点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表情十分忧愁。
“那走吧,别让他们等太久了。”炎碧宸笑咪咪地回道,转身朝着大殿深处走去,最高祭司跟在后面,身形怎么看怎么佝偻。
不知道那小子又怎么折腾人了。木辉一喝了口酒,笑得别有深意。随即,将空了的杯子放下,掀起锦帐,从一侧侧门走了出去,围聚在那里的族民顿时围了上来,热情地攀谈,一时间,喧闹不已。
菲里斯·柯尔很是头疼。
作为魔殿最高祭司,以往诸般大小事务,都有专人替他打理,可今日千年一次的立后大典,从一开始,就一次次给他出难题。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此时此刻,正在沉渊池一边洗浴,一边哼着歌曲,肆无忌惮到了极点,甚至还时不时的与伺候的侍者——不不不,那些原定的人员早就被看不上眼的炎主赶走了,这批大部分是从他后宫中临时拉来的侍君——耳鬓厮磨、尽做些暧昧挑逗的动作。
这可是神圣无比的沉渊池,洗去一切污垢,净化内外心神,达到如刚出生那般纯净的沉渊池!哪怕只有一声喧哗都是不敬,更别说
菲里斯的脸上不时地闪过不满、怒气、害怕玷污魔神的恐惧与担忧可池子里那一位至高无上的身份,绝对不是他可以挑战的。
他也只有悲催地认命,如同大典开始之前,几位部主、以及其他两殿的最高祭司友善地提点——一切遵命而行,不论那位的命令有多么荒谬。
“菲里斯”那位祖宗又在叫他了,最高祭司想要转身走人,却只能无奈地上前,躬身行礼,恭敬地问道:“炎主?”
“这些衣服太传统了!”半个身子露在水面外的少年指着身后七个高大强壮的男人不满道,“根本展现不了他们最美丽的躯体。你派人去宫里找洛南取来他们的衣服,记住,是那套红色的!我要让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们看到他们就欲火焚身!”他舔着嘴唇,眼里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