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猎物放松警惕的那一刻飞扑而上,吞噬血肉,用以充饥。
一条笔直宽敞的青石大道,从高高耸立的城墙中延伸而出,一眼望不到尽头,昏沉的日阳隐在阴云中,惨淡的光线映在路面上,泛出凄清冰冷的光芒。
几头野狼呲牙咧嘴,垂着尾巴缓步在路边,眸光森然,却始终距离那条大道三丈之远,不敢越雷池一步。
炎真族祖辈居住的火炎,是魔界中出了名的贫瘠之地,穷山恶水、矿物稀少,只有残暴凶狠的野兽多如牛毛。炎真族以自身强悍的意志力征服了这片土地,在少数可以种植的地方建造城池,勉强居住下来。
为了更好的生存,他们凭借强大的武力一路荡平火炎,不仅征服了西南部的藤幻、木言数个族群,还奴役着数百万的加里西亚魔物。他们迫使居住在东部河谷地区上的原住民为自己耕作、建造房屋、管理家务、抚养幼儿数万年的征服和奴役,已经将曾经骄傲的加里西亚人改造成了炎真族的附庸种族。
没有人会给予他们同情和怜悯,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就如藤幻族一般,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和加里西亚不同的是,藤幻族还未完全臣服,民间反抗组织层出不穷。可谁也没想到,他们居然有手段可以弄出如此的惊天阴谋,且俘获了炎真族至高无上的存在。
炎真族民愤怒了,无数战士嚷嚷着要给予他们刻骨铭心的惩罚。培训所里的未成年雄体们更是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披甲上阵,直捣黄龙。
这一切都被长老会压了下来。数百军部高层的战士们依然被那诡谲的植物缠绕不得动身,而他们所剩的时间也只有不到两天。他们虽是好战的民族,却从不嗜杀,他们不会残杀无辜的藤幻族民来逼迫那些激进分子投降。
那些植物只困住了炎曜峰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这位王族侯爵就带着人在军部大殿中商论,最后达成一致,当务之急便是救出下落不明的炎主三人。
疾风骤雨般的马蹄声宛如闷雷,狠狠地砸击在贫瘠荒芜的土地上。附近居住的奴隶们戴着沉重的镣铐,惧怕地瞥了一两眼那些飞奔而过的骑兵,便又飞快地低下头去,在各自的田地里专心劳作。
整整两个时辰的搜寻,暗部无一所得,那些人就仿佛凭空消失一般,无影无踪。
同一时间,昏暗阴冷的石窟中,有人慢慢睁开双眼。男人身上华丽精致的礼服早在几个时辰前被人剥去,浑身上下仅有一件亵裤遮住了私密的部位,其余皆光裸在外。黑色的长发垂散在他宽阔的肩膀之上,暗青色的纹身在古铜色的肌肤上肆意张狂,结实紧致的躯体肌肉饱满刚硬,尽显雄性力量的阳刚之美。
“唔”
他低低呻吟出声,意识渐渐清醒,铺天盖地的恶心和疼痛一齐猛烈地涌上袭来,察觉头疼欲裂的同时,他竭力偏侧头颅,下一刻却忍不住反胃呕吐在地。
强烈的恶心感蜂拥而至,那安腾权接连呕吐,直到最后,吐得似乎连内脏都要翻搅过来,才稍稍平息下来。
他微微阖目,三个弹指之后,又陡然睁开,漆黑森亮的眼眸射出锋锐冷光,沉静默然地打量周围空间。
这是一处不大的石窟,侧耳可听得到滴水落地的声音,他所在的地方,却是一间人工建造打磨而成的小小四方空间,三面石壁,只有右手那面本该是墙壁的地方换做了密集的玄铁栏杆,一层薄薄的光罩笼在上面,不时窜出几道金色的火苗。
他被束着双手,具体什么东西不知,从入手冰凉冷硬的触感来看,该是和栏杆同样的玄铁所造。脚上也是,稍稍一动,就能听得到沉重的铁链声。他直不起身,只能被迫双膝着地,因为他脖颈和腰腹上还有同样的东西,五条锁链,深入石壁之中,最高的却不过十来尺左右,稍一挺背,脖颈、手腕、腹部就要被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