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笼罩上一层薄薄的诡异光华。偌大的圣殿前的空地上,一眼望去,盘踞着密密麻麻的黑岩藤。它们的枝条彼此纠缠交织,颜色各异的花朵点缀其间,厚重的有色雾气重叠在一起,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数百战士穿插环绕着这片不祥之物,他们皆是一身黑衣,强壮健实的肌肉显示着绝对强悍的武力,手中握着各自的武器,无声地守护着他们的同伴。
“这、这是怎么回事?!”
木辉一震惊万分,从天色来看,时间已过去好几个时辰,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多战士没有脱困?!他们一个个可都炎真族战士中精英的精英,又岂会被这小小的黑岩藤所困?
“这世间,最难克服的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心中的欲念。这句话,同样适用于炎真。”
他的身侧,藤葵淡漠地陈述。
“你是第二个从幻境中出来的,木辉一辅佐官,看来你不并喜欢做梦。”
“那是因为我早就将梦做的不愿做了。”木辉一反手揉着自己一头短发,有些自嘲地苦笑。他走到藤葵身边,将匕首还给另一名辅佐官:“第一个是谁?”
“是炎曜峰。”藤葵瞥了眼匕首,却并没有接,“我给你时是干净的,你还给我,也该是干净的。”
“呃”木辉一顿时无言,只好将匕首挂上自己的腰带,在石柱旁又甩了甩鞋子上的残留的液体,弄得直到一走再也不会噗滋噗滋了,才用手指了指灯火通明的魔殿,“长老会移到这里办公了?”
“好好看着你们,以防出什么意外。这是炎曜峰建议的。”
每当提到炎曜峰这三个字,高大的青年的嘴角都会讥讽地勾起,语气也会瞬间刻薄尖锐起来。
早就习惯了对方对炎曜峰不知名的厌恶的人习惯性地摸摸鼻子,却又被自己身上的味道熏到,不由愁眉苦脸:“在进去之前,我能不能洗个澡?”
“如果你可以在三息之内完成的话,不是不可以考虑。”藤葵瞥他一眼,直接转身,披风在夜风里猎猎作响,伴随着靴子踏击石板的声音,显得特别空旷和寂寥。
昏暗的石牢里回荡着滴水声,阴寒湿冷的石缝间也隐约有水无声地流出。这处地下石窟中,那安腾权的牢房位于最深处,一路过来要经过众多值夜的守卫。他们中少部分是人型态,绝大多数都是原生的植物形态,于是便形成了一幅古怪诡异的画面。郁郁葱葱的职业繁复交错,交织成一个茂盛森寒、被植物藤蔓所覆盖的甬道,厚厚的落叶踩起来咯吱作响,不时的还有几声低低的惊呼和埋怨。
“啊小姐,你踩到我的脚了。”
“对不起。”漪跟在涟的后面,早些时候独自一人压抑不住好奇跑过来的勇气已在脑海中反复上演的画面中变得不安且脆弱,她压抑着内心深处的兴奋,紧跟在那个将自己变得如此的少女身后。
很快,藤幻族值守的外部甬道就走完了。两人来到了最深处,在弯弯曲曲的小道中走了大约一百来米后,那间森严的牢房也就隐约可见了。
金色的火焰静静地燃烧,涟伸出手臂阻止妹妹的前进,转过头去郑重地低道:“今晚的事情你一定要保守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绝对不会说的。”漪白皙的面孔泛上一层绯红,低声却坚决地道。
“好了,那我们进去吧。姐姐今晚,便交给你怎样驯服一个外族男人。”
涟勾起嘴角,傲然的一笑,拉起妹妹的手,便踏入了石牢之中。
石牢很黑,却不妨碍藤幻族的视力。不过为了更好的照明,涟还是用怀中拿出一颗珠子,低声念诵了咒语,将其抛空。
光珠悬浮出来,并不明亮的光线足够将小小的方间照的没有一丝死角。那个炎真族的男人垂着头,双手被锁链牵扯着悬起,黑色的发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