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欢愉之耻

的耻辱,更是属下的罪孽!”

    最后一句,斩钉截铁,似积聚多时的山洪终于倾斜,悲鸣之音震慑天地,又似一柄利剑,深深捅入炎碧宸心脏,让他四肢冰冷,一时之间,完全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难道欲望也是一种罪?

    难道享受欢愉即是背弃自我?

    难道他一直以为,从身体上带给对方的快感,可以让这个被称为战士楷模的男人逐渐对性事改观并且甚至喜爱的举动,实则然是在一步步紧逼隐忍寡言的战士?!

    那安腾权说的如此坚定,如此不容反驳,竟然让炎碧宸有那么几瞬,脑海闪过如此的念头。

    可很快他就回过神来,狠狠地低啐了几声,眼前这石头一样的男人一次次刷新了他对炎真战士的认识,让他只觉荒谬无比。他是知道那些战士们古板严肃、满脑子只有荣誉与鲜血,可欲望就是耻辱,到底是谁给这全不相干的两者之间划了等号?!

    没错,战士守则是提倡战士们洁身自好。但成年雄体,在训练之余,富足的精力找一两个低级的侍者来发泄,完全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而成家之后,一个战士拥有两到三个侍君也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就连历史上,炎主们也是将侍君们当做礼物送来送去的。

    纾解欲望明明就是本能,对权势、对胜利、对美人们的掌控欲,也是魔族与生俱来的渴望与追求。炎真族就算再怎么独树一帜,这一点上也不会有根本改变。

    炎碧宸无奈地长叹几声,顿时觉得有一种踢到铁板的感觉。他抱紧怀里的男人,结果对方的身体却颤抖得更加厉害。碰上去好似火焰烤灼的微痛从肌肤相接的地方传来,炎碧宸运转出一股魔力,让其褪去所有攻击性,只以最本源的形态出现,用以安抚那安腾权紊乱的内息。

    急促的喘息渐渐慢了下来,那安腾权光裸的身躯以异常别扭的姿势蜷缩在少年怀里,然而对于刚刚才将自己羞耻一面展现出来的人来说,他也没什么额外的精神可以去注意这些。他体虚力乏,浑身汗湿,却偏偏欲火中烧,双腿间的器物高高立起,像块烧红的铁块,烙在他的大腿根上。后方夹着道具的密穴,从里到外泛着酥麻,不住的张合,想要什么东西深深的捅进去,好让他攀爬到顶峰,那种尝过一次就被记住的滋味,就算他假装忘记,身体也早已铭记。

    男人平滑厚实的胸肌正在上下颤动,一跳一跳的,每一次都牵动着周围的肌肉随之鼓起或是放松。挺翘的圆润乳头像熟透的果实,沉甸甸的装饰在男人肌肉轮廓明晰的胸部上,浅白色的水痕勾勒出汁液前行的痕迹,一路滑过的地方,并不浓郁的香味淡淡飘散。

    身体的这些变化,那安腾权怎可能不知?他只是逃避性的闭起双眼,不愿去看,不愿去想,放任自己无力的躯体倚在少年的怀抱里,麻木空洞的心不起一丝波澜。

    洗澡水就是在这个时候送来的。炎碧宸远远听到脚步声,眉头轻轻一挑,随手从纳物体手环里抽出一件外袍,将怀里的人遮蔽了个严严实实。

    四个长相普通的魔族走了进来,两人各自抬着一只盛满热水的木桶。他们目不斜视地将木桶放在洞穴入口的附近,就走了出去,期间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炎碧宸看着他们走出,扯了扯手上的链子,深入石壁里的桎梏纹丝不动,让他表情立刻不爽起来。光想着洗澡,却忘了让他们给自己解开这烦人的东西,可让他主动去向那个老头示弱,一想到几乎不可能的结果,少年炎主立刻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不能洗,不还有另一个人?

    他捏捏男人肿立的乳头,又用另一只手撩拨性的在对方性器上轻撸了几下,果不其然,相比他根本算不上什么的手法,男人的反应要激烈上许多。他身子难耐地向前弓起,将挺涨的胸部摩擦上少年的手臂,喉咙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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