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失去了理智,力量的巨大差距不会让它们退缩,反而更会刺激这些野兽心中的最最原始的野性。
低等魔物如此,高等魔物与之相比,也好不了多少。就连狱麟自己都能感觉到隐藏在皮肤下的血管中蠢蠢欲动的欲望,情绪波动也比往日明显许多,正如此刻,他脑海中那些明明该散去,却一直在缠绕不消的画面。
正在低头沉思,一只十分冰凉的手抚上了他的脖颈,男人心中一颤,身体即刻僵硬。
“虽然不想承认,但之前你在幻境中所见的我,确实也受这紫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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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如此,狱麟心中稍松,但下一刻,身后的人声音陡冷:
“——不过,只是影响,不会改变。你所见的,即是我的本质”
纤长的白皙手指强硬地握捏住男人脆弱的咽喉,强迫他侧头昂首,和自己双目对视。
那安靖灏冰蓝色的眼眸一如既往的冷漠、睥睨、高傲、孤绝,还有不容置疑的绝对强势。
“可和你所认为的一致?”
淡色的薄唇挑衅的一勾嘴角,顿时无情无欲的绝美面孔染上几分邪气与魅惑,肆意的光彩熠熠,任何事物都遮掩不了他的存在。
狱麟微微失神,一刹那,很多东西涌上心头,但他只是用谦卑的笑来回应眼前这人的举动:
“属下很早以前,就有所了解了。”
嘴角落下温热的吻,带着夜风的凉意与血的腥甜,狱麟回抱那安靖灏修长瘦削的身体,不愿意结束这个带着温情的轻吻。
披风卷起,银色长发与金色短发交错,白色的骏马在急速奔驰,马上的两人却是情深缠绵。只是其中,各自心中所想如何,便不得而知了。,
队伍疾行,撕破茫茫夜色,三百战士训练有素,整个队伍行进起来只闻金铁摩擦、马蹄砰地的声音。狱麟醒过来后,便单独驾了一骑,紧紧跟随在那安靖灏侧方,护卫之意明显。
在那安靖灏的这三百亲兵中,狱麟魔力毫无疑问的处于倒数的位置,然而论起作战经验,这些人中,他是除了炎部部主之外的第一人。
更别提狱麟跟随那安靖灏近千年来立下的无数功劳,在讲究荣誉忠诚的炎真族内,现在依然闻名遐迩。
因此,当狱麟猛然拉缰停住,示意整个队伍停下时,没有人有任何异议。
“主子这里”
狱麟靠近那安靖灏,紧锁眉头,警惕地观察周围的情况。
他们一头扎进御火城的西南的峡谷之中直往最深处走,一路上植被愈加稀少,野兽亦然,处处都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详危机。就连现在这个寸草不生的谷地也是。焦黑的岩石裸露在外,地上堆积着森森白骨,阴风阵阵,呼啸的风声拉长扭曲,一切都刺激着狱麟的神经。
“看出什么不对了么?”
那安靖灏正坐于马上,默认了他对队伍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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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魔力低微”男人垂下头去,“只能隐约感觉到这里曾经发生过很严重的元素失衡。”
“这是一处禁域。”那安靖灏应证他的猜想,“我们有一刻钟时间来破解它的入门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