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信仰。
他被冻得失去知觉的脸颊上最终滑下眼泪。
窒息,无力,绝望到最后,凝聚成彻骨的寒冷。
炎碧宸盯视着眼前的白色布料,金色的眼瞳中什么都没有,理性冷静得像毫无生命的硬石。
洞窟内滴滴答答在角落的地方向下滴漏着水滴,绿色的藤蔓纠错扭曲着缠绕在大床四周,一动也不敢动。
杀气无声但又确确实实地一点点凝聚增强
燃在四周的灯火噼啪一声全部熄灭了,整个洞窟陷入黑暗之中。藤蔓倏地变大变粗,从地板上洞穿而出,猛然快速地朝着床铺上席卷而去。
绿色的液体泼溅上石壁,只是一个眨眼,床上的少年已然出现在藤蔓之外,原本束缚在手脚上的锁链碎成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碎片坠落,宣示着藤幻族自以为是的枷锁的全然崩落。
“你们既然敢动那东西就等着用自己的头颅来祭奠父亲吧!”
光洁白皙的脚裸踩上粗糙的岩石,一步、两步、三步跨出石洞的那一刻,不久前还囚禁着他的地方轰然崩塌,巨大的轰响声回荡在深幽昏暗的地下空间内,门外守卫的藤幻族护卫发现不对想要互相提醒时,才惊恐地发觉他们不知何时被迫现出了原形,代表着生命的翠绿色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快的衰落崩毁,短短几瞬,一个又一个,便无声无息地萎缩枯黄,散落成腐朽的枝叶散落。
黑色的长发垂至脚裸,完美的胴体被素色的衣袍掩去,炎碧宸一边从空间中拿出早就备好的衣物穿着,一边悠闲随意地向前走去,散漫地宛如在熟悉的炎主宫殿后散步游荡。
他眼神淡然冷漠,姿态高傲,所有妄图阻挡他前行的敌人,不过是让他连看都懒得看的蝼蚁。
忍得够久了。久到他整个人从里都外都快腐烂掉了。
金色的双瞳泛起几丝嗜血的杀意,黑发的少年不由噙起笑意,看着对面的敌人。
男的高大帅气,女的娇媚可人,看在他眼里,却都是一堆可笑笨拙的绿色植物!
“竟然让你逃出来了!我早就告诉过大人的,应该废了你的魔力源!”
男人和女的并肩而立,堵住狭小的甬道,一脸憎恶地朝炎碧宸大吼道。他的手中,紧握着一根细长的魔杖,空气中的元素魔力以它为中心向男人手中汇聚而去,引起阵阵罡风。
黑发拂眼,炎碧宸一动不动,只轻蔑地挑了下眉。
不过一个术士,就想废了他的魔力源?太小看他了吧?
他的不屑被漪看到,小女孩当下愤怒地红了脸:
“你不过就是个精虫上脑的傀儡!有什么好得意的!你杀我族民,我要给他们报仇!卫哥,协助我!”
话落,身形忽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飞舞而下的鲜红花瓣,纷纷扬扬如落雪,凭空出现。
原本狭窄的通道变作了一望无际的红色海洋,那些由硕大美艳花瓣组成的花海像波涛一样起伏着,随着悠扬动听的歌声飘扬在鲜红色的天空下。
数十个比花还要娇艳的窈窕身影从花海中现身,个个赤裸着身子,欲语还休地深情望着少年,有几个还跪趴在他的脚下,仰头吐出粉嫩的小舌,一举一动皆是妩媚与风情。
炎碧宸扫了扫,毫不怜惜地一脚踹开刚攀上他小腿的女人。这藤幻族脑袋没有坏掉吧,既然来绑架人质,难道之前就没有认真做过调查么?
女子娇嗔一声,埋怨中带着魅惑地看了少年一眼,然后与其他人一起化为花瓣随风而逝。
仿佛察觉了自己的错误,这次出现的,却是魔族之中各个种族的精英战士们。
炎真的炎部战士,深红礼服,破天大剑,坚毅嗜血的面孔与肌肉贲张的强健躯体;梦魇族随侍梦魇女王的极品炉鼎,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