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的这边不同,镜子里的世界被碧青色的幽光笼罩,一声沙哑难耐的呻吟从镜中传出,像电流一般,窜过少年的脊背。
麦色的肌肉结实饱满,布满暗青色的纹身,色情而又狂野。一只白皙的手掌正从男人喉颈抚摸而下,向那古铜色的肌肤涂抹着半透明色的液体和膏体。饱胀的胸部,沉甸甸的好似雌体才有的丰满与性感,可又有雄体的力量与坚硬。那弧度几乎是完美的,覆上手掌,可以轻易地将最坚挺最柔软的部分抓捏其中,然后用指尖和指腹摩擦揉弄深褐色的乳珠上用来溢出汁液的缝隙。淡淡的乳白色从另一只手掌中的指缝流出,被粉色的舌头在凸起的圆滚肚皮上舔舐干净。几个月的身孕让那里曾有的腹部肌肉消失了,取而代之,是像西瓜一样向外鼓涨的肚皮。除此之外,男人身体上的其它肌肉也是让人赞叹不已的。大臂的肱二头肌,前臂的屈指肌、肩背上的斜方肌、背阔肌、前锯肌那些覆盖在骨骼上的肌肉们随着男人的呻吟和痛楚牵扯出紧绷饱满的线条,包裹着薄薄一层白色布料的臀部向上不住翘起着,紧俏结实的肉丘勾勒出一条神秘的幽谷,白色的布料扭结成一条细细的布条,卡在其中,最终逐渐隐没
那具糅合着雄性与雌性、强大与脆弱的肉体在镜中难耐地骚动着,他在四只手掌的爱抚下不断地挣扎,力度却小得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与诱惑。他发出低哑忍耐的呻吟,不断的拼命喘息,高挺的胸部上下起伏,带动着点点清透的液体滑落胸部之间深邃的沟壑他咬着下唇,曾经布满小口被少年治愈的干涩的厚唇,再次遭受相似的折磨,从伤口中蔓出些许血丝
这是那安腾权,确确实实的那安腾权。
而且,是只有他炎碧宸见过的那安腾权
“魔之炎真的战士,古板而禁欲,无趣至极,虽然力量强大,却偏偏又能繁衍生子。矛盾得让人没有办法不去怜爱。难道不是吗?”
淡然优雅的声音,调笑暧昧的语调,偏偏一字不差地说中炎碧宸曾经有过的感叹。正是因为那人明明对情事抗拒厌恶,但是却可以忠诚到献出身体忍受蹂躏和侮辱这两者之间存在的关系和差别,他才会征服了一次又一次,仍觉得意犹未尽。
就这样从肉体上折服他,用欲望淹没他,攻占他的灵魂与心灵,将他从里到外,彻彻底底的据为己有。这将是一件多么愉悦且快乐的事情!
他日复一日乐此不疲地朝着这个目标前进,眼看着路程已经过半,却没想到,自己的猎物竟然落到了别人的手里!
这是对他炎碧宸的侮辱!也是对他的挑衅!
少年咬紧嘴唇,怒火烧心,面部表情也不自觉的狰狞起来,整个人朝外散出黑暗压抑的魔压。
“——你有什么目的?!”
他一字一句质问。
“目的?”男人轻轻一笑,挥手散去镜子,从椅子上优雅起身,“如果无聊想找你玩玩也算目的话,那就是了。”
“好!那我就陪你玩玩!”
话音落地,炎碧宸飞身而起,火焰撕裂空间,砸向四周,熊熊烈火燃成一线,轰隆一声,又猛然暴涨,一条巨龙飞升窜出,朝着男人奔袭而去。
头如马首、角似鹿茸、准似狮鼻、眼如虎睛;
足像鹰爪、项同蛇颈、腹像蜃腹、鳞犹鱼精。
炎碧宸的契约魔灵,是上古魔物的遗脉,是魔界魔灵的王者!
烈焰、羽箭、流石,被巨龙的身姿缠绕汇聚,而巨龙在空中摇曳翻转,大口猛吼,发出高昂激烈的龙啸之音。
身着朴素长袍的男人静立原地,嘴角含笑,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火焰之海淹没了他的所在,巨龙在嘶吼,古老的空间开始摇晃,巨石坍塌,尘土飞扬。
然而,一瞬之间,一切都回归原点,绝对的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