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戎甚少流露出他这个年纪,少年人该有的温情与脆弱。老张给周戎开了快两年的车,印象中这个年轻人冷酷又克制,情绪甚少外露。但是今夜,老张嗅到老板的一丝不寻常。
“我扶您上楼。”老张松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周戎朝他摆摆手,道:“不用管我。今天过节,你快回家吧。”
说罢,他自己开了车门,跟老张道了别,往车库里的直梯走去。
电梯镜子里的人十分狼狈,领带扯得不成形,站都站不稳,只得靠在那儿扶着额头。
真不像自己,周戎昏沉沉地想。酒劲上头,他头疼得快要裂开,以至于方才按错好几次楼层。
叶筱乔在做什么呢,绞尽脑汁制造学术垃圾?边追低智网剧边在床上打滚?
看他喝成这副鬼样子,她会不会生气呢?
周戎想到叶筱乔气急败坏的样子,心情突然变得明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