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教授惜字如金,懒得提醒他还有另外一个选项,直接把人从腿上拽了下来,看他缩在地上哆嗦,一次次推开小孩攀上来的手,越来越烫,他猜那孩子快撑不住了。
扔出去是假的,晾晾倒是可以。
教授冷眼旁观小孩眼神迷离噙着水,两只手不副上前,紧巴巴的攥着他旁边的床单,姿势却变了,跪在地上用教授伸出来的腿摩擦着自己的下身,教授不禁想笑,这小狗做派,还好意思嘴犟。
乐乐跟教授僵持着,无意识蹭了半天都不得要领,明明都箭在弦上了,却总是不够,火热滚烫得像在油锅里煎熬,他的神智在看到教授伸出来的手时化成了灰,还没开口,眼泪就“吧嗒”掉在了教授抬起他下巴的手背上,像一颗滚落死水的石子,激起下面沉寂多年的波澜。
“爸爸”
那只手在胸前拂过到达下腹,灵巧的握上少年的性器,温凉的手指宛如敲击钟铝,少年一下子便溃不成军,他喘气似的叫唤,语气都是湿哑的,“还,还要”
“求求你了,帮帮我好不好”刚泄过的身子更加敏感,在药物作用下快感铺天盖地汹涌而来,他扭着身子闹,说不上求欢还是求饶,终于想起什么,又带着哭腔叫了声,“爸爸,给我~”
都不用摸教授就能感受到后面热得一塌糊涂,又紧又软他把小孩扔床上,分开腿抵住后面,最后问他,“做爸爸的狗狗好不好?什么快乐都给你。”
滚烫的性器抵在穴口,两边一同炙热着却不能交合,乐乐被熬得浑身潮红,扭着腰想把教授那东西吃进去,教授也不管,等他主动含进去一点就狠心撤出去,用濒发的欲望折磨两个人,只为了小孩一句应承。
乐乐未经人事哪里狠得过这个斯文败类,三两次就投了降,泪眼婆娑的说“好”,沾了泪的睫毛湿漉漉的扇动着,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教授颇有种刚刚逼良为娼的异样错觉,但爽还是真爽,这么软的孩子,谁不想欺负,不想疼爱。
搂着睡觉的孩子,朋友打电话来问要不要吃夜宵,教授难得愧疚了一下,这事儿是他趁人之危,只能后面再慢慢补偿。他躺了一会儿就出去了,想着小孩醒了大概会饿,给他弄点吃的。
只是教授没想到乐乐胆子大,睡完就耍赖,药效过了就死活不认账,等他前脚出去爬起来就跑了。
走之前还给他留了个便签:我爸爸早死了,坟头草都跟我一样高了!]
啧,真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