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被惩罚的小孩,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光着屁股被打,皮肤染上淡薄的红,像六月的桃子,介于青涩和成熟的边缘。
“打,多少啊?”乐乐的脸比屁股都红,他解释是因为姿势充血,不是别的什么原因。
“打到你求我罚你啊。”教授掐了把饱满的臀肉,又一巴掌扇上去,用了点力,肉浪起伏,晃着绯红的波,小孩身上突然烧起来一种颜色,连带臀瓣越加发烫。
“老师,求你罚我。”乐乐干巴巴的说,搞半天还没开始,屁事真多。
“骂我呢?”教授不理他,继续扇着他屁股玩,用手指,弄出一声声响,挨耳光一样,不怎么痛,就是羞人,乐乐开始在地上找有没有个缝可以钻进去。
“没有,你快打吧,我真的知道错了,”乐乐有点尴尬,一个劲催教授,甚至不自觉摇了摇屁股,无师自通的引诱人来打它,“你,打个六十分就行了啊,不用太多,多了浪费”
?
教授被他逗得想笑,怎么怂得这么快,他以为这孩子会吼着让他打满六十六分,免得浪费,看来现在所谓的兄弟情,也不过如此。
“行了,别摇屁股了,腿酸就跪着趴桌子上去。”
“谁摇了,不酸,不去,就这姿势,我还能待一天!”乐乐矢口否认,摇屁股那种献媚的事自己是不会做的。硬气点,乐乐乐,维持住仅有的面子!
“不换地方可别后悔啊,这些每样打你二十下,自己报数,数多了不算,数少了那个小朋友就及不了格了。”教授以为他不愿意跪着挨打,提醒了一句也没管他,反正有他哭着求换姿势的时候。
“日”乐乐被这种计数方式惊到了,他刚刚简直是给自己断了后路,这他妈要是少数一下他今天能气死在这儿。
“对了,给你加个规矩,骂脏话就直接挂科,打完记得说谢谢。”
“”一句要出口的脏话卡在了嗓子眼,眼睛都憋红了,半晌,乐乐乐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恹恹道,“知道了。”
第一个挨的是钢尺,受力面积相对较大,也不会轻易破皮,只是毕竟是金属,哪怕薄薄一片
“啊唔一!”乐乐抓着脚的手都在哆嗦,尼玛为什么会这么痛,这力度跟刚刚,甚至那天晚上都有了明显的不同,几乎是成倍的疼痛。金属冰凉的尺身贴在肉上,压进去,再弹起来,片刻就红了起来,与周围的淡粉区别开来,显出一种蔷薇的艳色。
“这是惩罚,你以为是调情呢。”教授看出他的不适应,用钢尺按了一下刚刚打过的地方,又重新落下。
“二,唔”,
“三”
“四,啊!五唔,等一下!”
教授停了,这五下很重,他故意给的下马威,原以为这孩子最多挨三下,想不到还挺能扛。
“老师,可以,换个姿势吗?”乐乐乐有点不好意思,耳朵连着脖子都红了,刚刚他才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人家,这会儿又巴巴的求饶,但这个姿势他可能再来几下就要趴地上去,那时候估计也没心思数数,林越就真挂了。为了显示诚意,他补充说,“你可以多打我几下”
“好啊,换之前说那个吧,你,”教授咽下了那句“你这么皮实吗”的问句,想了一下也能想通。错就是错,罚就是罚,愿意为自己的错误负责,还不算无药可救。
“记住了,别数错。”教授看人老老实实跪趴在桌子上,也不继续为难,省下几分力钢尺继续照着翘起来的屁股扇下去。
“六,七八”
教授把乐乐乐的衣服撩起来一圈向上堆着,腰塌在桌子上,翘着屁股,腰窝里有细细的汗珠,疼得狠了还会颤着发光。
“呼二十一,二十二啊!呜”钢尺之后是黑色的教鞭,细长的一根,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