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简单。
“喔,那”
“闭嘴。想穿衣服自己去门口拿,饿了自己去厨房找吃的,雨停了就走。”教授打断了他,语气冷淡地下了逐客令。
他生气了,因为自己没有立场的反复追问。乐乐抓住要进书房的教授,慌张地把头贴过去蹭他的腰。乐乐知道这样显得很不识好歹,明明他已经放过了自己。
“爸爸,我们做吧。”
教授回身推开了他,居高临下冷冷地问,“你想知道他来干什么?”
你想知道他来干什么?
在教授问这个话前乐乐是想的,但是他现在把头甩得飞快,勾着自己的手指打结,慌张得不知所措。
他好像把事情越弄越遭了。
教授眼色幽深,看了他一会儿,把他拎了出去,一路到门外乐乐都是懵的。直到黑棕色的大门哐的一下关在他面前,这个傻子才意识到他被丢出来了。穿个大恤,裤衩都没有一条,全身上下就一个手机,还是教授刚刚扔给他的。
乐乐这辈子都没这么无措过,又羞又恼,冒着火茬子,噼里啪啦的在身体里烧,不像当初被他妈妈赶出家门的愤恨和快意,他觉得火越烧灰烬冷意就越多。他心里就是不舒服,别扭,他看着门口同他一起被丢下的袋子,踢了一脚,折叠好的衣服露出来,干净鲜嫩。
老东西,都他妈喜欢年轻漂亮,乖巧懂事的!
做都做了,还他妈不让别人说,就算是炮友在办事的时候被打扰了也有资格问一句谁吧。
他越想越烦,还把自己气饿了,扒拉一下袋子,还好刚刚那“情敌”估计为了省事带的是炒饭,没踢坏,他抱着盒炒饭在教授门口吃得满腹牢骚。
吃完后,填满了肚子,多余的把脑子也填了点,他终于想起给教授打电话。,,
“喂,我娃娃还在里面呢!”
“喂,你说话啊,你再不说话我敲门了!”
他不敢敲门,一层两户,他不知道另外一家有没有人,会不会突然出来或者回来。
“我错了行了吧!老师,你开门嘛,我真的知道错了”
虽然他是真不觉得自己错了,但他还不算笨,知道教授想要的是他现在给不起的。
叫了半天也没个动静,乐乐干脆一狠心往自己大腿带着印的地方拧了一把,泪一下子就疼出来了,他痛得哭兮兮的,朝着电话里叫,“爸爸,我错了,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教授开门,侧身让他进去。这小崽子一进来扑沙发上就不动了,身手敏捷,生怕再被丢出去的样子。
教授摇头,不懂装懂的人可笑,懂装不懂的人才可气。
厮混一夜,乐乐中午才半死不活的爬起来,床边两套衣服,他哼了一声把自己昨天那身穿上了,白色恤染得花花绿绿跟个调色盘似的,但好歹比穿别人的好。
下了床他眯着眼分辨那个是浴室那个是厨房。饿死鬼投胎一般窜进了厨房,结果,锅碗瓢盆,全是空的,冰箱里倒是有东西,生鲜牛排,蔬果瓜菜,没一样能拿出来就啃的。
他顶着一头呆毛,险些晕死在这干净整洁的厨房里。君子远庖厨,原来是这个意思。
陌生的环境带来的不友好,以及主人的不知所踪让乐乐有点绝望,他在房子里蹦来蹦去找吃的,最后认清现实决定场外求救。
“你做个沙拉啊,不吃草?那煎个牛排,我教你调酱汁,很简单的”这一简单就说出了数十种乐乐不曾见过的调味料,最后他连开几分火都忘了,脑子全是各种菜叶子。
“我吃草!”乐乐准备放弃吃肉。
“看,这是我刚刚做的菜,饱饱眼福。”林越笑嘻嘻的把镜头换成了外置,一桌子菜色泽鲜明的出现在乐乐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