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为他了!
教授冷哼,付账准备走人。
“那个,老师,身份证借我一下,我去开个房”学校今天下午检查完安全,那些逃过一劫的纷纷放肆了起来,结果傍晚就出了事,烧了半个宿舍,炸了一片楼的电路。
死孩子故技重施,不带身份证要去住酒店,还期期艾艾地表示可以和教授一起住。
教授想,要是这狗现在是认了主的,他非把他吊起来打不可。
有心给乐乐乐一个教训,教授直接在酒店给他开了个标间,让他老老实实好好呆着。其实这种小孩最好对付了,他越是想玩心思,你越不搭理他就行了,等他索然无味准备放弃再适当撩拨一下,反复几次,那点躁动的心保准冷得透透彻彻。教授没那么狠,但也必须让这孩子认识到,他对炮友真的没有那么好。
乐乐捏着房卡跑到门口一看,教授已经走出去很远了,夜幕垂临,天光倒挂,不知怎的眼前的背影与另一幕重合,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叫出了声。
灯火渐起,路旁的灯一盏盏亮过去,像铺开一条人间的银河。
教授叹了口气,朝乐乐乐的方向走了回去,拉住他退了房往家里走。
他受不了,只要看到小孩像在药店的那个雨天一样,露出湿漉漉的,小狗一般的眼神,他就发现自己坚定的心开始动摇。原本想给他一个小教训,结果心软得一塌糊涂,甚至不想去计较他眼里多余的狡黠和异样的心思。
罢了。慢慢磨吧,等他把爪牙都套上软绒,逗的时候一定会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