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
“好,好”
乐乐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答应什么,他不停眨着眼,眼眸都聚不了焦,双手不知所措的去摸教授的腰,就着教授的手仰头,紧张又羞怯地去蹭教授的下巴。
这个男人平时像未开封的古酒,端庄高雅,魅力内敛,要行家才能识货,现在开了封,略微一笑都是潺潺酒香,熏得人软绵绵的,所有的器官都开始不受控制,想去感知他,触摸他,被他掌控,或者拥有。
“胆小鬼,这样可不及格啊。”教授低笑,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唇。乐乐脑子里那根绷着的弦一刹那断裂,理智噼里啪啦烧成灰,那点小心翼翼的珍视都抛之脑后,他完全由对方主导,急切莽撞地去吻教授,像沙漠困境里干涸的旅人在渴求海洋。
两人唇舌刚相接就被夺去了主动权,攻城略地,唇舌化作兵戈在另一个人口里驰骋征伐,压迫得小孩不敢动作,又被激起不甘,生涩得去舔去抵去纠缠,又全都融化在对方余调的温存亲昵里,像个蒙昧天真的小兽,只会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甘甜。
在一个灯下的吻里,教授觉得他身上的这点稚拙和青涩都恰到好处。
“等,等会儿喘不上气了”乐乐推开教授,抹了把嘴,晕黄的路灯下脸上红白交错喘着粗气,嘴上色泽红艳,水润通透。
乐乐心跳如鼓,听见教授哼笑,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粗着嗓子问,“还要继续吗?”
“饿了,你又不顶饱,先吃东西。”教授被他逗得想笑,忍着那点绮念揉了把小孩乱糟糟的头发,把他掉了的帽子戴回去。
“哦——”乐乐拖长了调子回,心里不服气,想这个男人变脸真快,明明那天早上还不是这么说的!
“吃东西吃东西,你想吃什么?”他摇摇脑袋,凶巴巴地问教授,不等教授说话又自己答,“我带你去吃吧!正好,不用打包了!”
说完没给教授拒绝的时间,拉着人就跑,风里都是他不停念叨的声音,打着旋没入了夜色。
又凶又奶。教授想改主意,吃饭也不一定顶饿。
“不要,去吃饭!”乐乐努力把自己和刚刚那个让人亲一口就腰软的人划清联系,义正言辞地指责教授,“饭都不吃就喝酒,喝喝喝,就知道喝,那个狐狸眼缺人陪着喝吗?你不知道跑吗”
还大大方方地传授他跑的诀窍,“上个厕所啊,去吧台调酒啊,说债主来了要避一避,还有手机没电了什么的,都可以用一用啊。”
然后教授问他,早上给他发的消息为什么没有回?
“早上走得急忘带手机了,大概还在你家床上”乐乐有点心虚,这好像比手机没电了听起来更像假的。
“嘿嘿,到了,这家馄饨店生意特别好,卖完就收摊,遇见就是幸运,您运气真好!”乐乐拉着人说好话,试图让教授忘记刚刚那个不融洽的时刻。
“是吗?”教授找了个地儿站着,看着前面乌压压排一溜的人,他觉得自己离饿死也不远了。这狗东西不要脸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嗯唔你夸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怎么办。”乐乐笑得弯眼,得意又矜持。
“上瘾了是吧?”教授淡淡瞥他一眼,这货越发不要脸,什么都没做都敢邀赏了,“我给你录一遍,你想听就放怎么样?”
“也行啊!等明天吧,我待会去弄个录音笔。”乐乐点头,很认真地想回去的路上哪里有超市可以买录音笔。
“美得你,”教授走到最后面排队,“我的规矩,先领罚,再领赏,上次已经惯你一次了,这次你觉得有可能吗?”
“哼,小气鬼”乐乐变脸,看上去很想咬教授一口,“自己排去吧,天天都想打我,饿死你算了!”
教授被他气得胃疼,口无遮拦有个好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