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他其实话没有说完,柳不致肯定不止给他一个打了电话,去的人杂,万一有人看上这狗崽子那才是得不偿失。但这话不能说,就凭刚刚小孩说话的方式,说了尾巴得翘上天。这要是不急着出门,至少一顿巴掌没得跑。
适当冷一下,免得他无法无天,以为自己抗揍什么话都敢说。
去酒吧的路上教授也没跟他说话,乐乐赌气也不理教授,但他脖子上的铃铛一动就响,在气势上就输了一半。下车的时候他终于想出了办法,一只手捏着铃铛,一只手想去扯教授的衣服,但教授没等他就先进去了。
乐乐乐咬着唇生闷气,眼睛都蒙上一层雾,他觉得委屈,又不知道这委屈从何而来,他又把上次用过的理由搬出来。他把这过度的占有欲解释为他现在跟教授是固定炮友,他不喜欢教授去找其他人,他就要跟着。
就算教授现在生气不理他,他也要跟着,这是他自己要求来的,不能发脾气走人,这只会让教授更不喜欢他。
但这点自我安慰在教授让他跟柳不致呆一块儿的时候彻底失效,他扯着脖子上的项圈,想要不干脆扔了算了。
“互相看着点,别乱跑。”教授的本意是让柳不致看着乐乐乐别让人看上了,顺便让乐乐乐看着柳不致这个醉鬼别惹事。
可这俩就挺能惹事的。
柳不致刚被虞非迎面揍了一拳,眼角那片色彩斑驳,姹紫嫣红特别好看,他不在意的挑了个眉,问乐乐是不是挨打了。一箭穿心,乐乐本能地讨厌他,转过头一心跟自己脖子上的铃铛较劲儿。
“你是不是傻啊,他们都是关心你为什么挨打,只有我关心你挨打是为了什么,你还这样对我,啧,不识好歹啊。”柳不致虽然醉了,但还是双眼迷离,殷切地表明立场,积极与那些目光短浅的人拉开差距,准备深入挖掘一下教授家的辛秘。
谁知小孩不吃他的糖衣炮弹,听他了说后把脸往膝盖上一埋,柳不致去碰了一下,乐乐便抬起头凶悍地瞪他,瞪着瞪着就哭了。
这个醉鬼说话真讨厌!又扎心又讨厌!
“嗨,别碰瓷啊,你哭跟我应该没关系吧你要告诉你爹吗?”柳不致略担心,这儿就他们两个,都没人能证明他的清白。等会这死孩子要是给教授和虞非告黑状,他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要不,现在就弄死他算了。柳老板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闭嘴吧!”乐乐吼他。
“别哭别哭,再哭打你啊。”柳不致喝得晕晕乎乎忘了怎么处理这种场景,一时还有点慌张,“瞧你这样儿,教授打完你忘哄了?”
乐乐乐哭得更厉害了,忘哄是个事儿吗?这他妈打都还没打完呢!而且他是来跟教授的,不是守着一个话痨醉鬼的。
如果不是柳不致的电话,他跟教授应该都和好了,他该早挨完了在教授怀里,还有礼物哄他。结果,现在搞成了什么样子!
气死他了。
“你别烦我,让我先提前哭会儿”乐乐抱着膝盖,他准备痛痛快快先哭一场,把泪都流出来,免得等会回去还要被打哭。
“没关系,说说,哥不笑话你。”柳不致是感兴趣,他现在醉得五迷三道的,脑子里就剩下八卦和虞非。
“别怕啊,男孩子,硬气一点,来,喝了这杯,咱俩恩怨两清,一切都在酒里。”柳不致拿个杯子去逗他。
“喂,虞非,救命啊!”
“教授,你们家孩子造反了”
“闭嘴!再吵打你脸了!”乐乐气急败坏一般压住柳不致,上手去捂他的嘴,扭头就看到了一个挺拔英朗的男人站他旁边,面无表情看着他俩。
“虞非”柳不致喊了声,然后一阵干呕,乐乐连忙让开,结果晚了一步,被吐了一身,肩膀胳膊连带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