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一鞭重重落在床头的木雕上,留下一道印痕。
“干嘛呢?你在受罚知不知道,有没有点规矩了。”教授呵斥。
“我怕这玩意儿据说,很疼”乐乐没挨过藤条,但他看过视频,一打一条印儿,几下就能破皮。他这会儿又不怕教授了,就扭扭捏捏想耍赖。
“乐乐乐,再磨蹭下去你就只有两个选择了。”教授想得寸进尺,上脸上得太快了。
“哪两个啊?”
“被我吊起来抽五十下,或者滚出去住。”
“别别别,打嘛,你来吧!”乐乐一脸英勇就义的悲痛,还不忘嘱咐教授,“不要把我吊起来,打了这事就完了,你不能再把我赶出去。”
“躺床上,腿伸上来分开,自己用手握着,不要乱动,腿掉下来就打手。”教授皱眉,太没规矩了。
“啪!”“啊!”藤条挥出坚韧的弧度吃上腿根,一离开就迅速发白然后肿起来发红。
“没规没矩,还讨价还价吗?”教授不要他报数,一边打一边训他。
“不,不了,爸爸,轻点”乐乐知道疼,但还是没想到会这么疼,他低估教授了,这人真想揍他,十鞭跟五十鞭没什么差别。
“啪!啪!!”
“爸爸,我错了,啊我嘴贱,您绕了我,呜疼死了”
“下次遇到事我在就先找我,不要冲动,不要用暴力,记住了没?”
“记,记住了,呼,痛痛啊——”
“啪!啪啪!”连着三鞭打在挨着的地方,火辣辣练成一片,痛得乐乐眼尾飘红,又想哭了。
“我不管你以前什么习惯,以后在我这儿住就守我的规矩,下次再不打招呼就跑,你这腿就别想要了。”
“啪啪!!啪啪!!!”
“嗷嗷,啊啊啊——痛死了,好狠,这么重的手,唔啊,除了我,谁受得了你,呜呜,你个坏人,就该没狗”
说着教授在他另一条腿上连落剩下的四鞭,两两相叠,肿得比另一条腿的印子高,疼得乐乐叫破了音,知道罚完了,就开始说胡话。
“罚完了,你不许再打我了,我就要说!”
“啧,谁告诉你罚完了,”教授被他气笑,敢情他刚刚都白训了,“去,趴哪儿,把检讨写了,特别是你招呼都不打就跑,两次,把我这儿当酒店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嫖我来了?”
“噗唔唔,没有,没有”乐乐憋笑,也顾不上念叨,赶忙滚去写检讨,想让他爹知道,他其实打了招呼,并不是来嫖的。
他昨晚做半宿梦,一大早就醒了,兴奋地打滚,胡思乱想了一些有的没的,觉得自己要矜持,像灰姑娘那样才有吸引力,于是给教授留了个言就溜了,留言写得极其啰嗦,矫情,还恬不知耻。
他出门就后悔了,又没有教授家的钥匙,在酒吧遇上了还不敢去问教授看见了没,后面知道教授没看见才松了口气,宁愿回来挨打也要先来毁尸灭迹。
他乐乐趴着写检讨,教授在一旁给他上药,最后那几下尤其疼,乐乐让教授拿个镜子给他看看,教授直接用手机给他拍了照片。
乐乐看了眼被自己惨得想哭,水汪汪地去瞪教授,“怎么还有以前的啊!你都拍了多少,怎么这么难看!”
教授捏了把他的屁股,疼得他抽气,把手机拿回来了,又去拿他写的检讨
“怎么不早说?”教授看了小孩写的检讨,奇怪他为什么挨打前没把留言说出来,“在哪儿?拿出来给爸爸看看。”
“不要,被我吃了。说了又没有用,你会少打几下吗?”乐乐还在习惯性抽泣,恹恹地抬了个头。
“不会,但是可以换根细点的藤条。”教授似乎在回想他挨藤条时叫的那些话,揉着他的屁股,还短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