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决定好了?小梦可能需要一个主人,但你能不能成为一个主人都有可能是个问题。”
柳不致也正经的点头,路予方正经艺术家,遇上小梦前,一门心思和精力都在搞手工创作,连自家小区的路都认不全。这会儿居然要入圈当主,别的不说,光那份让奴隶服气的威压和气场都得练好久。还不一定有用。
“我想好了。我实在是不能看他再这个样子了,我怕某天醒过来他是冰凉的尸体,也怕某天他在别人那里受虐待。”
路予方托着手臂,这是昨夜他跟人打架打折的,如果不是柳不致拉着,昨晚那个动了小梦的人非被他弄死不可。
“与其这样,不如让我来试试,看我能不能掌控他,把他从噩梦里带出来。反正,也没有更差的结果了。”
病房里的人陷入沉思,良久,教授妥协般摇摇头,“祝你好运,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说。”
柳不致点头,“也可以跟我说说。别的不敢说,小梦我还是,呃,很了解的”中途虞非一巴掌差点把他头拍病床的铁架子上。这狗脾气,越来越躁了,动不动就打他。偏偏他还不能生气,“虞非,我就说说,我最了解的人其实是你”
“哎,对了,沈时洲,我这里有几块玻璃种的碎玉,你拿去修一下,雕个小玩意儿哄你家孩子吧。这里还有一块白玉,石场刚开出来的,没让动刀子,你拿去让庙里那老头开个光,给小梦戴吧。”柳不致财大气粗,一举甩出两个盒子,全扔给教授,表示他已经赔过礼道过歉了,不能再揪着这点小事儿埋汰他。
教授接过来看,翡翠就算是碎玉也晶莹剔透,瑕不掩瑜,至于那块白玉,更是细腻温润,光泽如脂。不得不说,柳不致渣是渣,倒是一贯的大方坦荡。
“好,后天寺里有义卖,我到时候拿过去。”教授应了声,玉养人,与佛有缘,得善佑,也算一份不小的心意。柳不致花丛流连数十载,除了虞非,小梦也算是得他如此愧疚的第一人了,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至于碎玉,拿来刻几方小章是足够了。
“好好养伤。我先回去了。”教授打了个招呼准备提前回去,听刚刚那电话,他有点担心那狗崽子一个人在家会拆家。
“我手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你那东西只有等一段时间再做,要得急的话我帮你问问别人能不能做,虽然要求高,但是本质不复杂。”路予方很抱歉的对教授说,之前教授画的那图纸他今天才仔细看了,发现自己手伤了,确实做不了精细度那么高的活。
“没事,开学前给我就行。”
教授回去的时候特意去蛋糕店买了樱桃冻芝士蛋糕和巧克力慕斯蛋糕,一份给小孩当宵夜,一份给他当早餐,免得他一脸被虐待的表情。
第一天的三明治其实不是速食冻货,是教授亲手做的,他看小孩抱怨得太坦荡,平生第一次对自己的厨艺产生了崩塌般的怀疑。
小孩都爱吃甜食,自己家这个也不例外,但是乐乐嫌巧克力太甜腻,拆了包麻辣味的薯片捏碎了洒上去,教授虽然不赞同这种吃法,但鉴于自己做饭的水准,难得没有说什么。
“爸爸,你要尝尝吗?味道怪怪的。”乐乐又挖了勺准备往嘴里送,见教授在一旁礼貌地问了句。教授退了一步,“不好吃就别吃了,还有一块。”
“吃完来书房挑个样式。”
碎玉刻章不像成石,要先用专门的机器打磨,教授挑了两块较大的让人磨出平面他拿回来刻字,剩下的全磨成珠子,做点小玩具。
教授画了几张草样,一个“欢”字用隶书设计得可爱俏皮,用行书写又洒脱清新,至于“乐”字就更多花样了,不仅在字体上有变化,还费心思弄了边图。
“都想要”乐乐看来看去,一个都舍不得丢,纠结得眉毛都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