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进门邬桓还是没忍住,他望着空旷墙上的一纸契约出神,倪诺脱光了衣服在他脚下跪着,冷冰冰的老板难得露出无措的表情,缓慢的伸着自己的舌头。
“快点,等会凉了就不好吃了。”邬桓把他的头往下按,地上一个白瓷的圆盘,装了牛奶泡的水果燕麦,牛奶邬桓热过,香甜还冒着热气。
倪诺把腰一再放低,手臂着地,背后的蝴蝶骨支起来,肌肉线条流畅纤细,像长了翅膀的天使猫。因低伏自然向上的屁股,又圆又翘,臀肉饱满,邬桓把脚放在上面,像搁在细腻的瓷器上,他揉了揉,无声催促着这只不情愿的小猫咪。
“小狸奴,真笨啊,伸舌头出来,舔,不要用嘴唇,好好练练你的舌头。”
嫣红的舌头试探性的触上食物,缓慢的舔起来,勾着收回去,倪诺舔得不熟练,嘴唇上,下巴尖,甚至侧脸都沾上了白色的液体。
重复机械的动作让倪诺卸下脸上的伪装,他没力气去维持什么表情和情绪,在盘子被舔干净后仰起头,浑然不知地望着邬桓,眼里是少见的委屈和依恋。
邬桓对这样的眼神不算陌生,但此时心里狠狠一颤,他从回国就憋到现在的问题再也忍不住,吸了口气,邬桓问了出来。
“倪诺,你还记得,邬桓是谁吗?”
倪诺沉默了很久,邬桓也不催他,用深褐色的眼睛望着他,安安静静的,像极了两个普通人在哀悼夜色。
“主人。”声音有些低哑,却是坚定。
只是主人?邬桓没有继续问下去,面对现在他俩的处境,再多的过去都是不堪回首的负担。倪诺选择放弃,他却捡得甘之如饴。
落地窗打开着,高处的风带着凉意掀开轻纱窗帘,邬桓摸了一把倪诺的脸,冰凉的。
大约,是秋天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