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他看清契约之外,邬桓仍是邬桓,狸奴不是倪诺。
倪诺的心里猛然像被针扎,那些细节谴责着他的良心,他一直利用邬桓,那个傻子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一如既往地想要爱他。
没有人会心疼你的,傻子。
邬桓费劲的一番折腾,两个人都换了个造型,邬桓头发梳上去显得成熟英俊,倪诺则把额发放下来,又戴了顶黑色的假发,看起来比邬桓还要小。
邬桓满意的点点头,心思一转,捏着倪诺的下巴,轻佻地说道,“宝贝儿,叫声哥哥,今晚跟了我,保管你欲死欲仙。”
“幼稚。”倪诺发型没了,心理年龄还在,自然是不可能如邬桓的愿。
“哎——”邬桓叹气,哼了一声,眼神已经严厉了起来,压迫感让倪诺扭了扭头不愿意正视他,但是没什么用,邬桓的手紧紧地掐着他的下巴,温热的呼吸带出苛刻的话砸得他眼神闪烁不安。
“你说说你,每次都这样,又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那次不是哭着喊着求我给你快活,什么骚话没说过?”两人肌肤贴近,耳鬓厮磨,邬桓轻轻咬了口倪诺的耳朵尖,倪诺不适应,耳朵像猫一样极快地动了动,邬桓觉得很可爱,继续说,“小狸奴就算装得再像人,也是个小畜生,只管撒泼打滚发泄欲望,别说哥哥了,我看你晚上爸爸都叫得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