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他呜咽地张着唇,眼睛像要滴出血来一般艳丽,倪诺在逼问下摇头,似乎已经听不清楚邬桓的问题,他恍若被欲望完全左右了。
“如果我那天没赶到,你是不是真的要跟那个人?”邬桓一遍一般问他,用疼痛和欲望做筹码,威胁着这个失去伪装的人,自己怀里这只不乖的猫咪。
“回答我好吗?倪诺,倪诺”
我会接受一切的你,别怕。回答我好吗?
“不知道,啊啊!我不知道,主人,求求你别问了,我不知道呜呜,痛呜啊!”他的叫声变弱,哭泣的声音也低了下来,他把头埋在沙发里,好像窒息一样喘着气。
最后一鞭比之前都要狠,凌厉的声响在空中示警,狠戾地凌虐着臀眼,那里已经肿成一朵紧闭的花,随着抽打又急促的绽放,露出内里艳红的壁肉,再慢慢收回去,很是惹人怜爱。
“啊!”倪诺喘着气叫了一声,大腿痉挛着抖个不停,小腹上面的白浊正顺着起伏的线条往下滴,还未落下去就被人用手指抹去,尽数喂到了倪诺嘴里。
“爽得都射了,我的小狸奴,你干脆叫小淫奴吧。”倪诺瘫在沙发上,像使用过度的充气娃娃,平时淡漠的脸上全是茫然无助,他被邬桓最后一鞭抽到了射出来。
这种表情让邬桓兴奋起来,没什么心机和装模作样,此刻的倪诺漂亮的让人像抱在怀里,狠狠地蹂躏。
“乖,最后一个任务,把里面的姜吐出来。”
倪诺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没力气撑起身子,没力气去从疼痛中抵御快感,甚至没力气拒绝邬桓,他任凭邬桓用手掌,一巴掌一巴掌掴着肿胀的臀,借那点力把埋在里面早已失效的姜吐出来,不止是明黄色,顶端还有黏稠的奶白色,旁边也沾着紫色的未尽的烛泪,彰示着他这一晚上受的刺激。
“没有,我没有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