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窒息(play)

经到了胸口,正一点点往锁骨处漫延。

    倪诺自虐般的抽动,手指在身体里搅弄乱窜,抵着敏感处疯狂地抽插,他身体像水里的鱼摆动腰肢迎合,神态却是一种痛苦和绝望的厌弃。

    发泄之后,倪诺气喘吁吁地躺在浴缸里,瓷白的肌肤隐入水中几乎透明,脸色也近乎惨白,他闭上眼任自己沉入水中,很久都没有动作。

    从旁边的镜子里看,只能看见一层层荡漾的水波,从浴缸的四周溢出来,滴滴答答的声音逐渐大起来练成一片,水哗哗地流下去,打湿地面,又旋转着被墙角的排水口带走,浴缸里的水一直在变,一直又没有变,一直是满的。

    倪诺感到水从口鼻侵入身体,铁锈味从胃里升起,弥漫整个胸腔肺部,他被无形的压力死死按住,精神处于一种极致的敏锐,他回顾昨夜的痛苦欢愉,浪荡不堪,以一种窒息的方式惩罚自己。

    濒临窒息,心跳不停地加快,像夏夜迅疾的雷暴雨,急促大力地撞击心腔,他双手死死扣住浴缸的两侧,手臂上出现鼓动迸发的可怕青筋,恐惧让他产生生理上的震颤和抽搐。

    旎红色的晕光里面出现一张脸,模糊看不清样子,倪诺朝他伸手,在窒息前几秒被拉出了浴缸,他被邬桓狠狠摔在湿滑的地上,看邬桓如野兽般暴怒失控,把同样暴胀的阴茎狠狠地刺进他的身体,凶狠蛮横地操干起来,如疾风骤雨,狠戾粗暴,柔软的后穴再度被撕裂,鲜血沿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流下,在湿漉漉的大腿上留下湿漉漉的鲜明印迹。

    剧痛仿佛唤回了倪诺的神志,又将他拉入另一场疯狂漫长的折磨,他仿佛在颠簸的马上,接受一次又一次无止境的鞭挞。

    倪诺双眼猩红沁出了泪,他仰起头喘气,被身后强烈的开阖撞击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脖颈拉到极致,脆弱中透出一种凌虐的美。

    “我,我以为唔啊你走了啊啊——”一句话他说了半天,被撞得支离破碎,邬桓只是沉默,惩罚一样把在他身体里肆虐的凶物全根抽出来,再重重地楔进去,像要把他剥皮抽骨,血肉都捣烂。

    他是走了,洗了个澡,煮了碗燕麦粥就走了,只是走到车站又突然跑回来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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