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这逼水怎么这么多?”女人脸咬着牙,狠狠啐道。
“别让这逼水把你鸡巴给泡坏了!”白面书生笑着,重重地往上一挺鸡巴,顿时就直接挺到了郑宽毅的后穴敏感之处。
“啊啊啊——好爽好舒服!嗯啊、”被鸡巴戳到前列腺产生的快感很刺激,一下就爽得郑宽毅嗷嗷吼叫起来。
奶子被人含着咬着,花穴被人不断抽插着,后穴也被人不断撞击着,三大波快感同时涌来,郑宽毅当下便爽得口水泪水横流,嘴中呜呜叫个不停。
“你这骚货倒是舒服,可苦了咱哥几个,还有伺候你这淫货,这他妈到底是谁嫖谁啊?”桃花眼笑着捏了把郑宽毅的奶子。
“我看这骚货哪是出来卖的,简直就是出来享受的,有得爽有钱收倒是美事一桩。”底下的白面书生又是把鸡巴往上一顶。
“不如咱哥几个来个新花样?老是肏来肏去怪无聊的。”女人脸把鸡巴埋在花穴里,狭长的细眼亮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郑宽毅听见女人脸这么说,当下心头涌上一丝不安,两个穴儿吓得不禁收缩了几个,顿时又是夹得两根鸡巴差点缴械。
“呿!妈的老骚货,想把你爷爷我榨干不成?夹这么紧作甚?”白面书生被着突如其来的一夹,差点就精关失守了,好在他忍耐力够足,倒是把精水给憋了回去。
“你想怎么玩这老骚货?”桃花眼眸中亮晶晶的,抬头看着女人脸,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咱给这老骚货作个标记怎样?”女人脸笑得一脸淫邪,“这老骚货不是个‘流动公厕’吗?公厕就要有公厕的样子。”
白面书生听罢,了然一笑,抱紧怀中的郑宽毅,胯部贴近他的屁股,上边的女人脸也把鸡巴埋进肉穴里,这两人相视一笑。
下一刻,郑宽毅只觉得两大股热流同时涌入花穴和后穴中,初时还觉得暖呼呼的挺舒服的,到后来那两股热流竟变得滚烫滚烫的,同时浇到穴心处,烫得郑宽毅死命挣扎,好在女人脸和白面书生早就有准备,两人一前一后得抱紧郑宽毅,他一时也做不出什么大动作,只得乖乖窝在连个男人怀中接受热流浇灌。
“我靠,你们尿这骚货穴里不叫上老子,真不够意思!”桃花眼恨恨地骂道,急乎乎地把鸡巴掏出来。
“谁让这骚货穴里竟这么舒服,你也来尿一泡吧,尿在这骚货穴里贼舒服了!”女人脸笑吟吟地说道,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我靠,你们上公厕不冲水,脏死了,老子才不要!”桃花眼站起来,握住鸡巴,把鸡巴对准郑宽毅奶子的方向,稍微一酝酿,又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高往下浇到了郑宽毅的奶子上,这股热流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水流哗啦哗啦地浇到奶头上。
“唔啊———奶子好热!!穴里也好热!!嗯啊、嗯——”郑宽毅脸色潮红,吼叫着,声音有些嘶哑。
桃花眼把鸡巴抖了几下,把鸡巴上最后几滴尿液给抹到郑宽毅小腹上,笑得一脸满足,“爷赐你金水呢,可给爷接好了。”
“草,你倒是会玩,排泄啊!”女人脸把鸡巴抽出来,花穴里的尿液立即就流了出来,顿时给了郑宽毅一种小便失禁的错觉。
后边的白面书生倒是不急着抽出鸡巴,他享受着把鸡巴泡在暖流中的感觉,用力呼哧呼哧地反复抽插个百来下,就这热流泄在了后穴里。然后他把鸡巴猛地拔出来,失去堵塞物的后穴顿时一松,尿液混合着精水就直接大喇喇地涌了出来。
奶子前和小腹前沾满了尿液,花穴和后穴里也被尿液填满,郑宽毅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腥骚味,就像一只被标记的母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骚货,哥几个给你赏赐可还喜欢?”桃花眼轻轻拍着郑宽毅的脸颊,看着他有些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