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那就是雍容華貴,和家中那位貴客極為相似。
葉銘壓下心中的驚訝,上前寒暄了兩句後,問道:「飛叔這一別便是十多年,也不知他如今如何了?」
夜卿抿唇笑了笑,道:「師父很好,只是先前深山一行讓他勞累了些,如今正修養著,若不然便不會單單打發我來京城拜訪您了。」
葉銘聞言有些失落,不過旋即又打起了精神,若是徒弟解決不了自會請教師傅,雖曲折了些但好歹能解決問題不是?
夜卿不著痕迹地看了葉銘一眼,心下皺眉,莫非很嚴重么?
一個是高興找到了能解決問題的人,一個是有心試探,這兩人湊在一起自是有說不完的話,不知不覺便走到了會客廳。
葉銘似是想起了什麼,轉頭對著夜卿道:「還請不要見怪,府上有一位客人也想見見你。」
夜卿知曉自己掛著聖醫葉飛傳人的名頭是很招人注目的,這位客人想必是也是因此想要見見她罷了,夜卿沒多當一回事兒,隨意點頭應允,跟著他踏入屋內。
然而當她抬頭看清楚屋內那個人時,腳步卻是一頓。
葉銘掛著有點僵硬地笑介紹道:「這位便是葉飛傳人葉卿兒姑娘,這位是、是……是……」
那男人攬過話頭:「我是銘叔的子侄,我名葉修。」
噢喲,很巧嘛!瞧這化名化的,還跟我化同一個姓,咱兩還真不愧是姐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