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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逍遥他们这边才把夜宿的小窝拾掇完毕,天色就彻底黑了下来。于是三人借着暗灯发出的微弱亮光进到帐篷,钻进各自的睡袋里。
宋宜的余光无意间瞄到青樾和任逍遥的双人睡袋,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怎么了?”青樾见宋宜想往自己这边看又踟蹰着要不要看的模样,贴心地询问道:“你想睡这边么?”
“没有!”连摇头带摆手,感觉自己是一颗罪孽深重的电灯泡的宋宜连忙否认道。
倒是老油条任逍遥看宋宜这反应,立刻明白他想到哪去了,便随口解释一句:“他怕冷。”
青樾身上带伤,身体照常人弱,气血不足自然体寒。
“嗯。”宋宜点点头,正色道:“我懂!”
看宋宜那表情,任逍遥就知道他想得更歪了,但他也懒得解释这些没用的。
在任逍遥看来,就算他解释清楚了,也不觉得会有环肥燕瘦来围着他转悠。那还解释个什么劲儿?纯属浪费口水。
尽管阅/文(耽/美)无数,然而青樾本人的搅基史仍旧一片空白。
俗话说的好,实践出真知。没经过搅基实践的青樾自然无法活学活用,除非提到‘搅基’这两个字,不然他很少会往这方面想。
毕竟,没来得及对娈/童有所耳闻的青樾是那么单纯。所以,青樾自然读不懂宋宜那千言万语道不出的复杂表情。
像平常一样趴在任逍遥热腾腾的胸口,早就有些疲乏的青樾很快沉沉睡去。任逍遥则习惯性地把青樾的长发拢到一侧,打了个懒洋洋地哈欠闭上眼睛。
明明三个人一起却倍感孤独的宋宜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茫然地眨巴眨巴眼睛,脑袋里充满了‘我是谁?我在哪里?为什么要在这里?’的人生疑问。
在任逍遥三人逐渐悠长平稳的呼吸声中,夜色更深。
山林之中,天色晚得快亮得同样快。
隐藏自浓密高枝的帐篷照地面更早接触到熹微的日光,光斑穿过单面透光的扎实布料铺在三人脸上。
睡眠较浅的青樾睫毛蝴蝶翅膀似的抖了两抖,睁开眼睛一片清明,半点不像刚睡醒的模样。
青樾抬手把身边鼾声如雷心大如瓢的两人叫醒,便钻出帐篷呼吸林间的新鲜空气去了。
得亏新时代帐篷质量好,隔音、防潮、还自带隐蔽功能,不然任逍遥和宋宜那此起彼伏好似二重奏的睡眠之歌,非得把方圆十里的凶兽都吸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