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庸指着红酒瓶:“这酒,能解我身上的雅加恶婴花之毒?”
陈咬之:“或许没办法全解,这酒的功效相当于六级异能,应该可以缓解不少,如果持续饮用量足够,未必不能全解。”
景庸眼中刹那间星光璀璨,跃动着明亮。片刻后,他有些犹豫道:“这酒很珍贵吧?我听说过,你的特殊红酒是第一商会来的,你这样直接给我,会不会不好交代。”
陈咬之眼角微微一挑,当初杜康帮他编造的谎言,没想到已经流传成真理了。轻笑一声:“没事,我能做主。”
景庸有些兴奋:“我还没做晚饭,我去做两个小菜,等下我们美酒佳肴,不醉不归。”
“还是我来吧,你身体能行吗?”陈咬之道。
景庸拍了拍胸脯:“这阵子肖柯爱帮我治疗,状态好多了,下个厨没问题。你做的东西清汤寡水的,哪里能吃。”
说罢,不给陈咬之拒绝的机会,起身就到厨房。陈咬之则坐在沙发,视线扫过了客厅的橱柜。
景庸做了简单的三菜一汤,还特地给成语君做了一份,让他在桌角享用。
陈咬之:“手艺没有退化呢。”
景庸笑了笑,他的脸颊比之前多了一点肉,笑起来终于可见原本的小酒窝。
两人又闲话家常许久,陈咬之看着景庸把一瓶酒喝完,问道:“如何?”
景庸:“无法言说,但真的觉得舒服很多,沉重感不见了,我现在身轻如燕,我跑两步给你看看。”
陈咬之笑出声:“别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
踏出景宅,陈咬之脸上淡淡的笑意渐渐消退。
一阵晚风吹过,微凉,酒足饭饱的成语君缩了缩身体,在陈咬之怀里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无意中抬头,成语君发现陈咬之神色不对劲。
成语君:“之之,你怎么了?”
陈咬之走了许久,才开口道:“你觉得景庸,和之前见过的一样吗?”
成语君一头雾水:“明显中毒了,身体差了很多,其他没什么变吧,做菜还是很好吃!(≧▽≦)”
陈咬之低下头,晚风吹过他的头发,像是寂寞的海浪。
口腔内还残存着晚饭的味道,陈咬之有几分彷徨。景庸的手艺并没有下降,还是熟悉的味道,然而他在这顿晚餐里,感觉不到那份热爱。那份对做菜纯粹的喜爱,就像当初,他喜欢普通红酒,景庸喜欢纯粹佳肴,没有功利性,无需效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