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留下的使用过的安全套。
再转头看向床,枕头上隐隐约约能看出人睡过分泌的汗渍。
江齐骁一阵恶寒。
咬着牙脱了衣服进浴室冲了个澡,坐了那么久的火车,南方的天气又这么炎热,不洗真的受不了。
他没敢用里面的东西,谁知道那些劣质的洗发水和沐浴露是怎么用什么做的。
冲完澡后他从行李箱里拿了一件衣服包住枕头,又穿回了脏衣服凑合的躺下了。
这个酒店的卫生程度还不配让他穿干净衣服睡觉。江齐骁边想边闭上了眼睛,还以为自己会痛苦睡不着。
没想到他就着这个难以忍受的条件,没多大工夫就睡着了。]
被手机吵醒时江齐骁脑袋是懵的,半天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哪儿。
“喂?”江齐骁按了接听键。
“哎,江老板啊,我是郑红啊!就是火车站小卖部那个!我下班啦,你在哪里啊!”电话那头传来如炮一般的嗓音让江齐骁把手机拿远了些。
闭着眼揉了揉受罪的耳朵,他从床上坐起来,懒洋洋的回应道:“啊,你好,我在酒店。”
头还晕乎乎的,眼睛都睁不开。
“哪个酒店啊?我来找你吧!帮你把租房的事办了!”
定了定神,江齐骁强迫自己清醒了一些,“我在一个三星级酒店,昨晚忘记看名字了。”
估计这边三星级的酒店没几个,郑大姐一听,都没问其他的,说了一句:“好嘞,我马上过来。”就把电话挂了。
江齐骁看了看手机,现在才八点多,才睡了不到六个小时。
有点难受。
他叹了口气,翻身起了床,洗漱,换衣服,提着行李退房。
前台的浓妆小姑娘换成了个男的,对江齐骁的兴趣不大,话都没说几句。
江齐骁暗自庆幸,他早上没什么心情去敷衍话多的人。
走出酒店一看,穿着短衣短裤散步的老头老太不少,街道算不上干净,路上的垃圾估计在原地过了不止一夜,人行道上的砖块甚至有被汽车碾压过的痕迹,房子陈旧老式。
江齐骁撇了撇嘴。
这县城可真破。
附近有几个推着手推车卖早餐的人,生意惨淡,店面开门的也不多。
江齐骁在酒店门口站了一会儿,考虑要不要先去买份早餐吃时,就听到一个大嗓门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从远处传来:“江老板!这边这边!”
江齐骁转头一看,郑大姐已经走到身后了。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房子,绝对保你满意!要什么样有什么样的!”
啪!
后背被重重一拍,正中心脏所对应处。
毫无准备的江齐骁被这一记偷袭弄得咳嗽不断,腰都咳弯了下去,忍都忍不住:“咳咳咳咳咳”
郑红家除了开小卖部,还种了好几块田地,经常干农活的她下手也没点轻重,觉得刚才就是轻轻一拍,没想到把江大老板搞成了这样。
“哎”郑红又惊讶又尴尬,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也太娇气了吧。”
说着还想伸手过来帮江齐骁顺顺气。
江齐骁赶紧摆手走开了一点,深深咳了几下,眼泪都快出来了。
谁要是抢劫遇到这个大姐绝对倒霉。
简直是女人中的神力。
“咳,我没事,走吧郑姐。”清了清嗓子,江齐骁看了她一眼,示意让她带路。
郑红点头,见江齐骁没有走上来跟她同行的意思,就自顾自的走前面了。
江齐骁松了口气,没再跟她说话,后背隐隐作痛。]
他跟这大姐也没有熟到能肢体接触的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