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求救似地恳求道,脚底板难耐地蹭着床面,微微下垂的眼睛因为快感凝聚了一些水雾,将这双水洗过的眼睛对准导演,让导演也不禁动了下心。
人的资质各有不同,而路鹿的身体无疑是极品,无论是从他富有煽动的表情,还是从白里透红的上半身,都让人想要将他从正儿八经的衣物中剥离开来,用目光舔遍他全身。
“可以了,”江然导演觉得这样未免太多徇私,又笑着说,“恐怕再玩弄下去路鹿就要射了吧。”
大家看着路鹿高高挺起的下身笑了,路鹿吓一跳,坐起来赶紧捂住自己的裆部,大家又是哈哈大笑。
于是刚好可以进行到第三个步骤,“现在路鹿大概没那么紧张了,给大家展示一下自己的身体吧。”
路鹿转过身去,摄像头便只出现他的背影,“这可不行啊,”导演苦笑着说,“请面向镜头吧。”
男优不留痕迹地帮路鹿转过身来,他便就着摄影机、众人的目光的哆嗦着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果不其然地,他的上半身纤细又漂亮,这是大家先前已经领略过的。
然后又涨红了脸跪在床上,解开腰带,拧开扣子,拉下拉链,露出牛仔裤下鼓鼓的某片阴影面积,拇指探进裤头往下一扒拉,裤子便褪到膝盖,坐着双脚一蹬,整条裤子滑到地板上,一双匀称越加白皙的腿便露了出来。
这双腿真是看得男优鸡儿硬邦,腿毛稀疏颜色浅淡,腿型优美笔直欣长,总是,这是一双不输于任何女友的双腿,一直以来都掩藏在平淡无奇的牛仔裤下,而让人无法抚摸其美丽,现在,这双腿将被人折起或打开。
“这,这样可以吗?”路鹿在大家直白的垂涎目光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抱着膝盖。
“不行喔,”导演和气地说,“不是还没脱完么?”
路鹿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这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在别人面前露出自己的性器,跟变态狂有什么区别呢?
但是他忘了,在别人的眼睛与摄像头下被人玩弄乳首的他也早就算不上是正常了,而且债主们说他如果不能当正儿八经的男优,那就去店里陪客,被猥琐大叔猛插。
一时间他左右为难,这时候路鹿不知道导演已经为他留好6进3的名额,为了这份宝贵的视镜机会他最终还是颤抖着抓着最后一片薄薄的布料,向他认为的暴露狂一样露出他冒着热气的、因为各种刺激而格外硬挺的性器。
中等尺寸的性器,略微浅淡的柱身,和红润微微有些湿润的蘑菇头,导演将镜头对准自己私处的时候,路鹿几乎崩溃,但是颤抖着分泌出透明液体的前端又是怎么回事呢?他已经不敢去想了。
“后面也给大家展示一下吧。”
后面!也要?
路鹿有如晴天霹雳,不过也对,这是男优的试镜不是么?
他心如死灰,双腿抖动地转过去,露出白皙的背部、有点调皮突出的蝴蝶骨,和浑圆的两片臀瓣,但是最重要的臀瓣里的阴影处的私密却看不真切。
“可以做出趴着的姿势吗?”导演语气和气,似乎在什么问正儿八经的学术问题,但路鹿还是从其中听到了浓浓的戏谑性。
导演你够了!!
虽然在心里把导演骂了千百遍,但路鹿也只敢苦着脸小声地说一句,“我做不来”
于是路鹿就遭到了惨无人道的待遇,被男优像摔跤一样抱着腰,但并不打算给路鹿来个过肩摔,而是迅速把他提起来,按着他的背迫使他分开脚背对摄像机跪下去,路鹿低呼一声,整个上半身被压低,脸埋到枕头里,而他的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露出一个任何小1都想插入的后庭。
浅淡的、位置靠后显然很好的插入、又很小的处男后庭。
男优手上还残留着路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