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只能用繁瑣雜物來麻痺自己,失去親人的痛苦。
連續幾日的超度法會,阮家上上下下累翻,送走所有親戚朋友,房子內只剩她們母女相依為命,「芳姿,妳累了好多天,早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由我善後就好。」
阮芳姿實在也撐不下去,喪禮大大小小事都是她處理,夜裡又要守靈,這幾天還好在有翔哥陪伴,不然真不知怎麼處理。
鐘鎮翔是她警專的同學,追她很久了,同時進入警界服務,他躍升很快,智勇雙全,如今他成為她的上司,常常以職務之便照顧她,追求她的意思很強烈。
出殯的前一天,她才當著父親靈前答應跟他交往,也獻上深深的一吻,這一吻是她們定情之吻。
最後鐘鎮翔要離開時,她親自送他坐上車,上半身被拉入車窗內狂吻,這一幕落入任老大的眼中,為之刺眼,使眼色叫小弟去他們車子前面晃一下,眼尾瞄到有人影晃動,鐘鎮翔馬上鬆手,阮芳姿也馬上羞紅臉站起身。
「嘖嘖,這可是阮大哥喪事門口,你們兩個會不會太誇張。」
阮芳姿馬上壓低聲音跟鐘鎮翔說:「你快離開,我來處理。」
「嗯,有事打手機給我。」
「好,知道了,快走吧。」阮芳姿眼角看見任大哥下車。
「芳姿!」
「任大哥。」眼前幾分眼熟,高大魁梧,曾經跟在父親身邊辦事,如今氣勢可怕,可見混得不錯,穿戴名牌高檔貨,出入名車,小弟隨扈在側。
「幾年不見越來越美了。」任厄奎冷硬的心狠狠被擊中,這小妞脫胎換骨,完全變成另一個人,原本飛機場,現在可是發育成熟,光想就讓他流口水,他的心一直保留她的位置,就等她長大。
「剛才那位是妳的男朋友。」
「嗯,是的。」
任厄奎心想嚐過男人的滋味,這性感的身子都被摸透,想到這兒心裡不痛快,口氣也變差了,以長輩的語氣訓斥她。
「喔,那也要看看場合,光天化日下,又是喪家,要是讓人看去不知要多生出難聽的閒話。」
芳姿內心腹誹,哼!自己也沒多好,還訓人。
芳姿低頭收歛情緒,「是的,我以後會小心的。」
「任老大您來了,裡面請。」阮母心想女兒怎麼出去怎麼久,出來看看,就看到任老大。
「嫂子,節哀。」任厄奎大步帶著幾名小弟進屋。
任厄奎上香忌拜後,對阮陳思羽說話:「我說大嫂,現在也沒什麼人了,有件事必須跟妳私下談一下。」
「好,這邊請。」阮陳思羽雖五十幾歲保養得宜,徐娘半老,風韻尤存,既然對方都這樣要求,阮母把人請入餐廳內談話。小弟就顧在門口,不準人進出。
「既然阮大哥已死,他欠下的債...…」
「厄奎老大……我家欠您的債一定會還,但是要給我時間。」
「但是……嫂子!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妳拿什麼還。」
仔細一瞧眼前的熟透的女人,有幾分姿色,身體豐腴,胸前奶子夠大,散發熟女魅力。
「我...…我會想辦法的。」
「嫂子妳保養這麼好,不如,到我那裡去上班,比較快……最近日本客人不少,喜歡成熟美人。」
「蛤,不!」若她去作雞,怎麼對起女兒,她是位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