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開門躍進車廂。
蛇頭：「走。操他媽XX的。」
羅志全不敢正視蛇頭，排檔快速推入一檔，車子像飆車似的嗖一聲就留下一股輪胎在柏油路面磨損的燒焦氣味和白煙留在店門前，久久不散。
車子不到五分鐘就停在另一家路邊排檔的門前。羅志全退下車窗，向著兩名正在聊天的女服務員。
羅志全：「開通宵？」
甲女：「你幾位？有麵食和多款佑酒小食，有廚房熱葷炒菜炒粉炒飯。」
羅志全和蛇頭二話不說跳下車。走到開在店門外的圓桌前坐下。
乙女：「想吃點什麼？」
羅志全：「牛雜河粉加碗剩水餃。你呢？」
蛇頭：「一瓶大青島。兩個杯子。有鴨舌嗎？」
乙女：「沒有。有豬耳。要不要？」
蛇頭：「鹵水的？」
乙女：「嗯」
蛇頭：「好。來一碟鹵水豬耳。」
兩女消失在兩男面前。留下兩男有點私人空間。
羅志全：「素姬被你搞到死心塌地不是一件好事。要她出牆紅杏難上加難。讓她也一腳踏兩船好比登天。除非有個耐力比你強十倍，樣子像那個原來是好老師的盧之傑就有可能性把她勾引出牆。問你一個題外話的問題？你到底吃了什麼藥才能七次呢？」
蛇頭：「九個月一次累積了五年就差不多七次了。這條數好易計算。」
兩人同時失聲地笑了。越想越好笑。這是什麼謬論。
蛇頭拿筷子夾放在羅志全面那碗剩水餃：「你還有盧老師的聯繫方法嗎？」
羅志全用筷子打開伸到自己面前蛇頭手中的筷子：「你剛吃完撈麵和芥蘭，我還沒吃晚飯呢！想吃自己叫嘛！盧之傑很帥但他的功夫遠遠不及你。所以我意思是拿他的臉來當你整容的模板。讓素姬以為你是另外一個人。你不懂分身術我可以教你。」
把筷子放回桌上的蛇頭：「全兄，請你別再拿我開玩笑行不行呢？」
蛇頭看到羅志全邊笑邊吃著水餃和牛雜粉。羅志全突然夾了一個水餃到蛇頭的碗裡。
羅志全笑著說：「彼此認識那麼久了。其實你早知道我在跟你開玩笑的了。」
蛇頭笑了：「你的脾性我大概摸著邊際而已。美女，有沒有拍青瓜跟皮蛋肉鬆豆腐？」
乙女拉開趟門重覆了蛇頭的要求：「對不起？聽不清楚。是不是拍青瓜和皮蛋豆腐呢？」
蛇頭點頭說：「是。皮蛋豆腐加點肉鬆在上面。」
乙女：「辣還是不辣？」
羅志全：「麻辣有嗎？」
乙女：「有。」
趟門關上。蛇頭看到乙女那頭曲棕色髮在她踩著那雙高根鞋下如波浪般彈跳。
蛇頭：「我懷疑這家店除了吃喝之外，還有另類的消遣。」
羅志全：「你說是剛停下車子時，站門前那兩位穿迷你裙和旗袍的女服務員可提供超越食肆服務員之外的另類服務？」
蛇頭：「穿衣一來有點不像排檔服務員的裝束。二來頭型和化妝都有點像夜場裡的女生，三是你有沒有留意她倆的美甲，簡直漂亮到令人有點怎好意思讓她端著盛菜的托盤逛來逛去呢。」
羅志全：「蛇頭，你原來真的是Out得有點不吃人間煙火了。你是不是五年前除了開始幫襯超胖妹那家排檔就沒有去過另外的餐廳食肆呢？」
蛇頭：「也去過甜品屋西餐廳茶廳酒吧清吧火鍋店路邊小吃酒店自助餐廳放提和大部份的專門店。那你說呢？是不是在這差不多凌晨一點的時段，看到排檔門前站著穿著有點暴露有點性感的小姐時，自然就會產生像我這種想法呢？」
乙女走出來，把兩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