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般四敵開來。接著的運動是把一塊巨型的半邊牛脊扛在肩膀上然後摔倒濕滑的地上,與濕滑的牛屍玩起巴西摔角術,以拳腳手?膝蓋等使勁地拑制著那半邊牛屍,壓在它上面施以無情的暴力。
渾身的腥臭味,在花灑下得到香皂的沖洗後,煥然一新。穿回襯衣,把髒長褲扔進洗衣機內,調較至快速洗滌模式。藏獒站在電動磨豆機前磨出19克的咖啡粉;燃起虹吸專用的小型本生燈。下壼內220ml的水沸騰後就升到插在上面的上壼,把火勢調置合適的大小,把咖啡粉倒進上壼內,按下計時器。五十秒後藏獒關掉本生燈,等待上壼內的成品咖啡回水流到下壼。巨大的手拿起下壼倒進咖啡杯子內。一杯沒過頭也沒不夠火候的適中咖啡進入口腔內。藏獒閉上雙眼感受咖啡從口腔進入會咽往下竄進胃壁的感覺。深深呼出一口氣,舒展了一下剛才那一小時在屠房裡用作極端運動的四肢。
取出洗淨的運動長褲及內褲,掛在衣架上晾乾。把剩餘的咖啡喝下後,清洗了金屬濾心和上下壼,放回櫃子內。
跳上吉普車。在車廂內噴上香劑,癖除剛才那股汗臭腥臭味。吉普從某低層倉庫式停車場緩緩駛出。四驅吉普從銅鑼灣區直奔北角區。
法醫師
北角,中高尚的住宅區及中消費的商場和娛樂場所。一家政府的全科醫院及八號九號跟十號三所警察分局。本區上班族和跨區上班族導致入夜後的北角依然非常旺盛,跟鄰近的銅鑼灣區不遑多讓。
吉普駛進醫院的地下停車場。藏獒消失在醫院側門內通往太平間陰暗而讓人毛骨悚然的拐彎處。這家醫院需要接收來自位於天涯海角唯一的二等醫院大部份容納不下的屍體,特別是被謀殺、交通意外、自殺和各種意外身亡的遺體。六具尚未找到頭顱的男性殘肢,讓藏獒想起Fusion酒吧裡叫鐵勾狐狸身邊那六位失蹤的保鏢打手。
從太平間外黑暗通道轉角處的某一部獨立電梯門開啟了,藏獒走進電梯按下五樓的按鈕。小電梯快速地飆升到五樓,門打開後,藏獒轉到一條大放光明,瞭亮如通往無限遠的走廊上。走到一扇半透明的磨沙玻璃門前,按下九個數字的密碼。
進入法醫的專用解剖空間,跟一名女助理點了點頭。
女助理;「今天這麼早回來?」
藏獒:「那你呢?早了兩小時在幹什麼呢?」
女助理:「三具新鮮熱辣剛從天涯海角那邊送過來的,兩件有頭一件無頭的!」
藏獒:「無頭那件是男是女?」
女助理:「女的。警局調查的資料放在你案頭??在加加香水連鎖店的倉庫裡一個盛載OEM香水罐內發現的。慘不忍睹!」
藏獒瞅了一眼排列在三具屍體中間的那具。翻開白布,一件沒有四肢沒有頭顱,只剩下從胸腔以下到小腹的方塊形狀物體。隱約殘留在下體處呈現少許金色的毛髮。
藏獒:「是老外啊?」
女助理:「應該不是!你回來前我簡略做過初步皮膚的檢驗。皮膚色素肯定是黃種人,跟毛髮都是接近黑色的深棕色。那裡的金毛是染的。」
藏獒:「嗯!去準備解剖工具!十分鐘後開工。我得先看看三人的報告!」
女助理:「好的。Tibe??。」
磨沙玻璃門上刻有:Forensic Unit: Dr. Tibe Tan-“Mastiff” 「法醫單位:譚堤貝醫生-“藏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