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什么别的设施,没有员工房和配电室一类的,厨房就在餐厅里。”
“我们都在几号房?”商陆觉得自己刚刚是神经短路了,都没想到要看房间号。
“我是207,你呢?”
“203。”商陆把钥匙拿出来看了看,皱起了眉头“我们被错开了。”是故意为之吗?
“别管它的,”施健伊把自己的行李都拢到身上,“这里晚上什么情况我们根本不知道,这时候还各睡各的简直就是找死。”
啊对了,行李。“你为什么还带着行李啊?我的行李在来的时候全不见了。”商陆看着施健伊大包小裹,自己身上却就一个手机加一根充电线。
施健伊愣了一下:“这我怎么知道,我连交通工具都跟着来了。也许你的行李里有什么会妨碍这里,呃,或者说可以破坏这里的东西?”
“这当然不可能....”商陆哭笑不得地摇摇头,“我之前在坐火车,真有什么具有破坏性的小玩意也没法带上火车的。”
就在他们说话间,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原本因浓雾就极低的能见度现在更是彻底低破底线,屋外一片阴沉,连原本模糊的建筑轮廓都不见了。商陆看了眼施健伊,发现他也正注视着屋外逐渐暗淡的天光,心里不禁浮现出一丝之前极力压抑的不安感,就好像会有什么可怕的怪物突然从雾中咆哮着冲进这栋小楼再把他们彻底撕碎。
但是只有寂静在压迫着耳膜,这里沉寂得如同子夜时分,如同暴雨之前,如同海底深渊,一片静谧中,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仍在尽职尽责的滴答作响。
就在商陆想要说点什么打破这份令人煎熬的寂静时,那挂钟突然报起了时,不知是年久失修还是怎么的,钟鸣声显得异样沉闷且走调,没有了金石之乐那种清脆利落的音色,反倒像是一只破旧起皮的胡琴吱吱呀呀地拉来拉去,让本就诡异的氛围变得愈发令人胆寒。
让人不寒而栗的钟声总共敲了六下,宣告着那象征着混沌的黄昏时分的到来,白昼将逝,日落月升。
施健伊清了清嗓子,把包往身上又提溜了一下,就在他要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那个他们原本以为不会再有动作的女服务员又一次开口了。
“现在开始提供晚餐。”她说,“麻烦二位现在随我到餐厅用餐。”
“能不去吗?”他俩异口同声的说到,一阵面面相觑后,许是怕惹出什么不好的事来,商陆尴尬地咳嗽了声,补充道:“我们已经很累了,不想吃饭,想直接回楼上休息。”
然而那女孩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抬起了头,直勾勾地看向他,不太平整的刘海下本该如古井一般漆黑平静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可以说是不怀好意的光芒。但是下一秒她又马上把头低了下去,回到了那幅缄默冷淡的样子,转而从前台那张破桌子前走了出来,朝玄关那边做了个请的手势,一副要引他们去餐厅的模样,一副对他的话语充耳不闻的架势。
“这,”施健伊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无助,“我觉得我们没得选,只能面对现实。”
“我宁可去感受疾风。”商陆同样无助的看向他,“这算什么?强行让我们触发剧情?不去会怎么样?一进到房间就被马桶吃掉?哎,我开玩笑的,我们应该去不了房间,我之前除了前台哪都去不了,就算往玄关那边走也会被莫名其妙地传送回原地。”
就见施健伊深吸一口气,挤出一副公式化的笑容,转身冲那女孩说到:“那谢谢你啦,带我们去餐厅。”如果他的声音听上去不是被从橡皮管里刮出来一样,这句话大概还能刷点的好感,商陆想。
说起来,商陆本以为她还是会像之前那般拿他们当空气,然而不想这次她居然回答了:“是的,请二位和我来。”转过身后,她没头没脑地又加了一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