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许多,直接让木木拨通了商陆的线,不管怎样都要把他叫起来。?
这个点商陆早睡下了,木木坚持不懈地拨了好几久商陆才终于接下,此时小已经开始哼哼唧唧地叫起来,胸口和手指的安抚已经没有用了,他像溺水之人终于攀上浮木一样贴在应兆林身上,手脚不受控制地乱蹭。
应兆林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将林舒放下,步履艰难地走到远处与商陆说话。
视频画面中商陆带着被吵醒的不爽,一副你要是没什么重要事情我就灭你全家的模样。
等看到应兆林脸上的止咬器,商陆才提起点精神,问道:“你不要告诉我大半夜把我叫醒是为了让我瞧瞧新买的止咬器配不配你英俊的脸?”
“当然不是,我需要你现在马上过来一趟。”
“过来弄死你我倒是很乐意。”
“你先听我说”
林舒浑身无力,软在沙发上,只听那边两人说了几句后就传来商陆杀人一般的骂人声,接着是应兆林冷静地跟他说明现在的情况,明显可以感觉到商陆沉默了三秒后又爆出掀翻屋顶的脏话。
的嘴,骗人的鬼,他就不该把林舒小羊羔放在应兆林这个狼窝里。
在商陆意识中,提早发情,绝对是处心积虑!
商陆骂个没完,应兆林终于不耐烦道:“好了好了,我知道,我不是人,我是畜牲,行了没有?先告诉我怎么做,改天我提前三天焚香沐浴,完了到您那儿领骂可以吗?”
大概是怕被信息素控制,讲完这句话应兆林又走远了好几步,眼见就要转个角落消失在眼前,林舒缩在沙发上,原本哭唧唧的潮红小脸慢慢安静了下来,露出一丝本不属于他的幽冷。
在一个濒临发情的面前能保持这样的冷静,他不由地想,这个是不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