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不能解,别闹了”
面对他的咒骂,耳边只传来景宁王低沉暗哑的柔声解释。李承恩能感觉到景宁王的手正顺着他的脊背一路揉捏向下,细细麻麻的欲撩拨起他企图压制的身体反应,不知是不是药物放大了感官,他竟仿佛能清晰的感知到对方手掌的纹路与薄茧在肌肤上摩擦而过的痕迹。
李承恩闭了闭眼,心知自己逃不过了
他的身体正难以自控的跟随着抚摸轻轻颤抖,下腹欲火犹如被手指彻底点燃一般星火燎原。怪只怪景宁王的动作太过温柔,细致的抚摸中带着万分珍惜与无尽情意,不曾令他感受到一分一毫的亵弄与侮辱,便就生不起一点点的抗拒之心。
其实从药物反应在身体内升腾而起的那一刹那,李承恩就预料过自己可能会陷入这般为难处境。毕竟在这异世,他并非全然的男子,甚至还顶着一个王妃的头衔予人为妻。
但心底总有几分不甘心,他到底始终以男子自居,这般被迫雌伏,实在窘迫难堪。
“夫主你不是,不喜欢我这样的男儿体态么?就不必勉强自己”身体的渴望燃尽残存的理智,李将军抬起手臂挡在自己脸上,愤然出声,语调半是羞愤半为拖延。
“谁说的?”景宁王愤然驳斥,“曾经那些,不过是逢场作戏。本王真正欲心仪之人,唯承恩而已!”
他将手轻轻压覆在李承恩的手上半晌,却突然下定决心一般将之狠狠抓握拉开,幽深的目光直视那双露出来的、勉力不让自己陷入浑噩境地的漆黑双眸,神情慎重的指天发誓:“承恩,本王此生,只愿与你执手白头、生同衾、死同穴。他日若违此誓,五雷轰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李承恩愣了一愣。怎么说呢,身为杀孽之将,他原本并不太信奉神明,但经历过如此莫名穿越异世,确实对这世上存在鬼神玄说信了九分。而今咋闻如此毒誓,倒真是被震慑到了。
堂堂亲王,律法允许其纳良妾一十二人,左拥右抱本就是其权利,何须如此?
“承恩,我心悦你久矣”心意再度言明,景宁王不再克制自己的意图,他炙热的目光紧紧盯着此刻额际满布汗水神情微愣的心上人,视线着迷一般跟着那几道汇集成流的汗水从那张英俊冷厉的侧脸滑下,沿着坚毅的下巴弧度,落到性感精致的锁骨凹陷处
然后忍不住微微探出舌尖,舔舐而上,道出心中渴望了许久的念想:“承恩,我们,圆房吧。”
“”
重誓之下,心有感动不假,但李承恩到底是个男人,男人在床上的话又怎能全然当真?若非今日之遭遇避无可避,便是景宁王指天发誓说得再天花乱坠,他李承恩也是绝对不可能妥协的。
可眼下,欲望蒸腾、情焰焚身,已经将他的坚持烧得所剩无几。面前摆着的就两条路,要么做了解脱,要么熬着等死。他并没有女子那类为保贞洁以死明志的坚持,长久禁欲之身更经受不得如此双管之下的撩拨,何况眼前还是这具身体名正言顺的夫婿。
罢了,不过是,一次雌伏。
“废话少说,要做便做!”想通了的李将军喘着粗气,狠狠瞪了一眼景宁王,突然就摊开手脚摆出了一副任由施为的模样。他现在只想赶紧解决这一身情热难耐,然后去找出那个敢给他下药的罪魁祸首套麻袋揍人。
完全没想到能听到这句话的景宁王简直无法置信,神色刹那间充满惊喜,眼神里迸发出的狂热简直看得李将军一阵心悸,忍不住就想要出言反悔。但敏锐察觉到他退缩神色的景宁王,又怎会再给他这个机会!
他直接就封堵住了李将军微微张开的唇瓣,将所有未来得及出口的话语都堵在了彼此交接的唇舌之间。
“唔!”
李将军的唇厚薄适中,唇线笔直,看起来冷硬,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