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浸湿的外氅丢给陆铁,就快步拐了进去。陆铁见状,赶紧示意屋子里伺候的侍女们都退下。这不,门都还没来得及关上,屏风后就传出了李将军一句忍无可忍的暴喝:“夫主,你有完没完了!”
“承恩,这件衣服颜色太暗了,为夫只是想帮你脱下来换另外一件。”
“你给我放手,我自己换!”
“那怎么行,承恩你现在身子不适,理应由为夫代劳。”
“不用劳驾夫主,我可以叫陆铁进来伺唔!”
屏风后的声响逐渐往暧昧黏腻靠拢,隐约可见人影模糊纠缠,陆铁立即低下头放轻脚步后退着越出门槛,再用极其轻微的动作悄无声息合拢门扉。然后就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门口开始守门。
只是听着内里不时传出的李将军羞怒挣扎的动静,心底难免对此一阵无语:刚景宁王还说要召穆太医给将军看看来着,结果这会儿就自己又折腾上了
男人的话真是骗人的鬼啊!
李承恩觉得自己先前揍景宁王那一拳实在揍得太轻了,当时说什么再亲一下就解穴,结果呢!穴道是解开了,可他差点被亲得岔过气去!要不是江元突然出声,他都不知道景宁王竟然已经不知不觉把手都伸入到他衣襟里去了!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这般乱来!简直、简直是混账!
李承恩恨恨地咬牙回屋更换被雪打湿的衣服,结果这才刚换完,身后就突然贴上了一具温暖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景宁王直接就把他身上那件还没来得及系完衣带的暗色外袍给扒了下来,李将军虽然立即拉住了衣服,对方却是趁机拉过去了整条腰带,还将它当做捆束带一般往他手腕上迅速打了几圈来回。
整个过程李将军先机尽失,都还未反应过来,景宁王就在言语调戏中利用衣带绞缚住了他的双手,甚至将他推压到了一旁半人高的暖榻上,俯下身吻了个天昏地暗。
“唔!”李承恩气怒得眼睛发红,被压制的后弯姿势让他酸乏的腰发出不堪重负的疼痛,顶在腹部的热度和在他腿根上游走的双手更是让他脸色极为难看。
昨夜情欲焚身逼不得已,半推半就之下他只能从了。但今天他是清醒的,心下对这般姿态自然十分抗拒,更何况此刻虽说天色昏暗,却仍脱不出‘白日宣淫’四个字。
“放!唔”
可是景宁王的吻技实在太好了。
挑舔、扫荡,点触、摩擦,嬉戏、缠绕,几乎用尽所有口中淫技。他深入到李承恩口腔中将他的舌头吸出唇外,再卷动舌头与他交缠,甚至张开嘴将他的双唇都整个包覆在内吻啃吮吸。
景宁王吻了很久,直至李将军那具扣在他身下的身体由僵硬被吻到虚软,呼吸缺氧般急促难耐,瞪着他的目光也完全由愤怒转为迷蒙,这才留恋地慢慢离开了他的双唇。
李承恩终于得以呼吸,他剧烈的喘息起来,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晕。严重缺氧让他的神智处于短暂的迷茫状态,导致他没及时对景宁王咬着他耳朵说出的那一句话给出反应。
“承恩,为夫帮你检查一下”
景宁王暗哑的声音充满欲望,沉黑沉黑的眸中尽是对眼前人的万千喜爱与痴迷。他一路解开李将军中衣、里衣的衣带,一只手掌贴着那温暖柔韧的光滑皮肉,游走在形状和手感都绝佳的腰腹肌肉上,另一只手却是直接往下掀开两侧衣摆滑入裤腰,揉着那挺翘弹滑的臀瓣、嵌入到隐藏在沟缝之中的后穴入口。
“嗯啊”
昨晚过度被疼爱过的地方现今依旧敏感,而且因为李承恩羞于主动查看清洗的原因,内里还残留着昨夜射进去后不曾流完的一些清液白浊。穴肉湿润柔软,高热紧致,景宁王的指尖才刚触及穴口,就感受到其蠕动般的抖颤,仅仅微微使力,便柔顺地将手指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