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水汽,“唔慢慢点”
含糊不清的话被总裁冲撞的支离破碎,他卡住总裁的腰,含住他的前端重重的吸吮,“操”连东承低骂,忍不可忍下想退出去,却被雷霆控制的死死地。
他干脆迎合着雷霆的动作,探进他的喉咙,深深浅浅十几下终于释放出来。
“咳咳咳”雷霆呛了几口,抹着唇边的痕迹怒视他。
连东承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被雷霆攥住衣领深深地吻上去,自己的味道在口腔内炸开,带着丝苦涩蔓延来不及感受被雷霆的舌勾着用力的吸吮
电梯的警铃再次响起,雷霆仍不依不饶的揪着他吻,势必把吃的苦楚讨回来,连东承纵容他,想着毕竟刚刚是用了他的。
在电梯门打开的前一秒,才挥拳揍开埋在自己胸前的雷霆。
叮——
连东承冷着脸走出电梯,他捂着颈侧试探性的摸了摸,嘶——疼的他吸气,恐怕要渗血,总裁脖颈处赫然出现道牙印,看上出触目惊心周围的红肿能看出吮了不知多深。
该死,他是属狗的吗!连东承怒骂。
随后雷霆捂着小腹跌跌撞撞的出现,靠,这顿揍他挨得不清,啧啧舌口腔内残留着些许苦涩,他的双唇像极了被蹂躏过后的样子。
没听说伺候他舒服之后还要挨揍的,雷霆心里问候了连东承个遍,想着改天好好的讨回来。
邢秘书找到总裁时,连东承正换衣服准备回去休息,会议的事情他已经通知秘书改日。看着镜子里自己脖颈的伤口,不处理太明显,可如果贴上创口贴更显得刻意,摆明了告诉别人来看看我脖子上刚被男人咬了一口,实在有失风化。
“总裁,晚八点钟有个重要的会面。”邢秘书提醒连东承。
连东承此时气愤的恨不得一拳砸碎眼前的镜子,“推掉。”
邢秘书扶了下镜框,平静道,“恐怕退不了。”
连东承皱眉,转身与邢秘书直视,“推不了?”他奇怪,还有自己推不开的人吗。
就在雷霆认为连东承乖乖回去休息了,没想到半个小时后收到他们四个陪总裁去西海岸的消息,“不如我把总裁囚禁起来算了。”他丧气的讲,遭来季风狠狠地逼视。
连东承坐在游艇的圆桌上,身后站着雷霆四人一丝不苟的身着西装墨镜,酷爆了,像是电影里的黑帮谈判现场。
而此时眼前这位还确实有那么点来头,意大利黑手党的供货商三番两次想搭桥连东承,私下交易行个方便。
可连东承明明最鄙视的就是这些走私军火的奸商,因为他们的行为不知害死多少人的性命,冷讽地开口,“我是看在老教父的面子上才来见你,和我谈生意,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本。”
黑手党的教父和他的祖父交情颇深,连东承敬重两位老人,想不出眼前这位尖头滑脑的男人是如何说服的教父,老爷子年纪大了也不能仁慈到这种地步。邢秘书说得多,老教父的面子他驳不得。
年长的男人没想到被一个小辈教训,但他也有自己的一套处事法则,不然也不会在行业内以至黑市混的如鱼得水,“贤侄,既然教父同意我们的见面,局面已经再明确不过。我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只要我们合作”
连东承听不下去他的废话,站起身整理袖口,“我同意来见你,可没答应来听你废话。”
“你!”男人恼羞成怒,抓住总裁的手腕。
连东承抬起眸子,冰冷的视线如同激光射向男人,他心头大惊,只是还没来及收回手,下一秒手腕被连东承身后的保镖折起。
这边先出手,男人那边的保镖丝毫不逊色的拔枪相向,气氛突然剑拔弩张。
“雷霆。”连东承倒是放他一马。
本想纠缠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