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化学武器。”律师摆出几张相同模式的研究过程照片,相同的针剂,相同的颜色,“不瞒大家说,四只试管只有一种含有有毒物质,其他三支里面不过就是家用洗衣粉,请问大家能分辨的出吗?”
继续拿出的证据被律师一一对应解释,直到播放连东承和查尔斯在沙漠交易时,律师皱了皱眉,正所谓人赃俱获。
连东承捏着钢笔,指尖青白。
吧嗒——法庭记录员的打字的手上滴到一滴沙拉酱,她抬起头,不解望向天花板,旁边的助理问他发生了什么。
她疑惑地调整角度,透过镂空的花纹观察里面的样子,“你觉不觉得那像道人影?”
助理学着她有模有样,还是什么都没看出来,催促她继续工作。
“这段视频没有具体时间,并不能表明这与本次恐怖袭击有关。集团常年对外提供武器销售,与中东国家发生买卖关系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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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团愿为此提供与各国买卖合同3600份,与国交易不差425回。”
刘子儒对着工作人员示意眼神,不知对方在与法官通知了什么消息后,法官宣布休庭。
庭审结束,等在法院外的记者蜂拥而上不断发文,无一例外均是针对连东承与袭击国的查尔斯进行交易。
“请问连董事长真的有参与袭击国的恐怖事件吗?”
“连东承研究化学武器,再解药为了提高集团的名气吗?”
“请问这件事情是否与国制裁国有关呢?”
连东承坐上轿车离开,留下邢秘书解答记者们的疑问。
确确实实是他与查尔斯交易的视频爆出,不等法院的判决结果,已经有呼吁和平人士聚积在集团外讨要说法。连东承被缠得分身乏术。集团股票跳水,合作企业要求马上终止合约,为了配合国家部门检查,不得不暂停项目研发,一夜之间集团损失上百亿。
不少军工企业联名抵制集团,纷纷落井下石。连东承的性格导致他树敌众多,都恨不得将他打压的翻不过身。
连东承在办公室内进行视频会谈,克莱德是最愤怒的,他没想到连东承插手中东这趟浑水,俨然触碰到他的利益,“查尔斯?你和他合作?”
“太他妈让老子失望了!”
“你闭嘴!”贾斯汀大骂,“你以为(连)愿意的吗,要不是国军方向他施压,他能出此下策。”贾斯汀是理解连东承的处境的,因为他也是军火商,做国家和企业之间的夹心饼干滋味很不好受。
“你他妈是最没有资格说话的!”克莱德摔下手里的文件,“集团刚从国际第一的位置下来,你就迫不及待的往上爬,现在谁不知道你的君狮是军火行第一啊。”
“嘿嘿,老子这是属于肥水不流外人田,,放心我绝不趁人之危,虽然现在表面没办法和你合作,暗地里咱们三七分。”
“都闭嘴。”连东承怒,“尼克,你那里怎么样?”他最担心的是牵连尼克的国家。
“这件事你之前和我说过,这些后果我不是没有预测过,我已经帮你稳住国际刑警对非洲基地进行搜查,但是你需要尽快转移那些东西。”
“我倒是无所谓,只是牧师”
“他对我们感到失望。”
“我很抱歉。”连东承表达歉意。
挂断电话后连东承烦躁的将桌面的文件一扫而尽,集团危在旦夕,他目前却什么都做不了,像个等待行刑的死囚。
他现在已经失去了人们对他的信任,罢工,武器停产,几乎都能要了这个集团的命。
刘子儒推开当门走进来,他看到满地杂乱的文件,开始蹲下来整理,他淡淡地说,“总裁,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除了一颗固执的心,你什么都没有。我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