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清醒的时候雷霆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他睁开眼睛出现耳鸣的现象,蜷缩着撑起身体。
“啊”他伸出手指触碰到耳蜗摸到湿湿黏黏的触感,低头才发现满手血渍,“啊”他夸张的张大嘴巴痛呼。
茫然地环视四周,陌生的环境使他陷入短暂的记忆空缺,像是玻璃罩子一样的隔离房间他被困在里面,思绪逐渐清晰雷霆想起自己从总裁的古堡逃出来,老大以国国防部大校的身份向总裁提起诉讼。
总裁追查他们的下落,他跑回公寓,太累了想睡醒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在公寓等他,有话对他说。可是后来忘记了,该死,这种事怎么能忘记。
雷霆站起身,他想去找总裁。
等等,“嘶——”脑袋传来阵剧烈的刺痛,总裁对着他开枪,跳下公寓逃走,看到总裁出现在国际刑警组织,他找到他想要解释,最后总裁与他决裂,一幕幕画面冲击着他的大脑,雷霆痛苦的拍在玻璃墙上。
路过的工作人员被他的样子吓到,本能的退后确保他不会闯出来时,才安心走过去。
雷霆颓废的靠着玻璃坐下,原来他和总裁已经完了。
他盯着自己手掌的伤口,连东承敌视的目光烙在他记忆里,他绝情的和自己一刀两断,回想总裁给他留下的就这么几道伤口。
自己是被他带到哪里来了,雷茫然再次观察这里,有点像的审讯室,又像是科幻片里的实验室。算了,管它是什么,总裁没弄死他,也没赶他走,那就说明还有机会见到他。
雷霆一点也不恨连东承,虽然他打得自己挺狠的。但还是自己隐瞒身份又去调查他的,所以他不怪连东承雷霆也不喜欢被欺骗的感觉,甚至有点理解他。
他随遇而安的躺在玻璃罩子里的床上。
如果雷霆得知连东承将要如何对待他时,他一定不会这么想。
第二天,连东承是被邢秘书叫醒的,他喝了太多的酒睡得很沉,坐起身揉捏胀痛地太阳穴,连东承听说杰弗瑞在会客室等他。
“把人交出来!”杰弗瑞开门见山问他要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连总裁除了走私军火,制造化学武器,破坏国家稳定等罪名,还要加一条窝藏罪犯吗!”
连东承已然忍不可忍,摔下文件双手撑在桌边,咬牙切齿地说,“我还没有落魄到让你欺压在我头上,相信我,让你明早就露宿街头的本事我还是有的。”
“詹森不顾国际通缉令,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法国境内,有眼线称他试图接近你,连总裁你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邢宇,送客!”
连东承懒得听他长篇大论,雷霆确实在他手上,交不交人,还要看自己的心情。
连东承忙着处理科研项目,有些武器必然不能交公,否则批量生产会导致行业链失衡。贾斯汀果然够义气,让出自己在东欧的库房交给连东承转移武器。
“总裁,杜森部长的电话。”邢秘书问他需不需要接听。
看着总裁的脸色,邢秘书已经猜出一二,他切换线路告诉杜森,“总裁正在忙。”
“让他接电话,否则老子现在就去毙了他的脑袋。”杜森不耐烦。
“杜森,我们同学一场,你真想他翻不了身吗,别烦他!”邢宇低声质问他。
“老子就是为了这件事!”
雷霆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看着实验人员处理他的伤口,他被捆绑着四肢无法动弹,“你们不用绑我,我又不是怪物,又不会袭击你们。”
实验人员像是听不到他讲话,继续使用药膏帮他涂抹,“你们知道总裁什么时候来吗,我能见见他吗,或者能不能让我给他打个电话?”
雷霆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