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警告你,再对霍普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我就缝上你的嘴。”
女人骂他没有良心,她知道那孩子是的命脉,对待他这种疯子一定不能硬碰硬,所以她提出帮助一起抚养霍普,但连东承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不能再让脱离掌控了。
连东承躺在病床上脖颈间缠着绷带,脸色惨白,护士正整理他的衣领,猛然手腕被男人死死地攥住,她尖叫出声又慌忙捂住嘴巴恐怕惊扰病人。
意识浑浑噩噩的,连东承克制着自己不去叫他的名字,修长的手指扯开罩氧气罩,侧头与她对视,发现却不是他,“你”
他刚说话,喉咙撕裂般疼痛,连东承皱起眉头,艰难的吞咽唾液。
护士制止他,“先不要开口说话,您的喉软骨骨折脱位,声带出血需要修养。”
连东承冷冷地盯着她,坚持开口,“叫其他人进来。”
“好的。”
半个小时后病房内站着几位汇报工作的男人,“邢秘书目前还在昏迷,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您放心。”
总裁点头。
“连东承,这次我们伤亡惨重,老子绝不会轻饶了他,谁的面子也不给!”贾斯汀霸道的坐在沙发上,手掌扣上扶手,咆哮着恨不得喷火,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连东承冷冷地瞥他一眼,“他同样想弄死我,你有本事就抓住他,我等着。”
“妈的!”贾斯汀骂道。
刘子儒吊着手臂,为难地说,“总裁,我们的人没能追踪到他。”
他最担心的是总裁的孩子,万幸还没有告诉老爷子关于他重孙子的事情,否则老人定是不得安宁。
其他汇报工作的秘书询问他,“总裁,要不要启程回国。”
连东承靠在床头,疲惫的揉捏眉中,抬手示意他们出去吧。
他坚持留在国养病,恐怕只是因为那个男人也在这里,能离他更近些吧。
“总裁,我想有一个人可能会比我们更了解他。”邢秘书提议道,他清醒后便参加工作,一刻不停的忙碌,恐怖的敬业精神。
连东承一直派人追查雷霆的下落,可男人就像是再一次消失,他回想着雷霆盯着自己时冰冷的眼神,沉痛地闭着眼睛,听到邢宇的建议后,微蹙起眉头,挑起眸子看向他。
里约热内卢,热情的国度,沙滩,型男美女邢秘书走下直升机,瞬间锁定自己的目标人物。
他走过去,带着面色不改的温文尔雅却掺杂着令人无法靠近的疏离感,“好久不见。”
夏雨戴着墨镜,他的皮肤向来是健康的颜色,尽管参加无数战争烈日和炮火的灼热也不会过火,在阳光浴下极耀眼。
他勾起唇角,对着邢宇开口,“没想到在这能遇到你,怎么来度假?”
邢宇抿唇,显然不想和他寒暄,“雷霆他没死。”
这次轮到夏雨是震惊的那个。
他跟随邢秘书来到国,连东承亲自等待着他们。夏雨看到他,似笑非笑道,“看来你已经付出代价了,很好。”
“找到他。”
连东承冷冷地说,夏雨不屑,“不是为了你。”
夏雨曾是国际反恐队队长,侦查和反侦查中的高手,他追踪雷霆出现过地方,同样动用自己在国能调用的所有关系,最终找到一处居民楼。
昏暗的巷子里闪过一道银光,金属手掌扣在墙壁上石料瞬间粉碎。男人倒在地上坐着无所谓的挣扎,对面冰冷的枪口露出惨笑,“下一个惨死的一定是你。”
砰——枪声在幽深的巷子里回响。
雷霆转身看到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男孩站在巷口,他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泪无声地流,雷霆走过去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