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花板。他刚刚去找医生,关于该给雷霆怎样一段美好的回忆。
他注意到总裁发出的声音,转头对上连东承的目光,由惊喜慢慢地转变得委屈,他渐渐垂下眸子,“总裁,我是不是伤害你了?”
“为什么要把我锁在这里?”
“你腿上的伤是因为我?”雷霆无辜地问。
看来又是之前的他,也好不用使用武力制服雷霆进行洗脑手术,连东承苦恼的想,如果雷霆再不好下去,他恐怕也会是精神分裂的那个。
“睡得怎么样?”连东承按着轮椅扶手来到雷霆面前,他解开禁锢他的锁铐,“只是怕你伤到自己而已。”
“我更怕伤到你。”雷霆揉捏着手腕,他的情绪不高,像是似梦似懂的样子,“我做了很不好的梦,梦到自己对你施暴,捆绑住你,用皮带抽打对不起,我不想这么想,但是他总是往我的脑子里冒出来。”
连东承下意识摸上自己的大腿,一丝不苟的西装裤下那里仍留着昨晚鞭打上去的红痕。
“和你无关的。”连东承的安慰也带着一丝丝生硬的口吻。
“雷霆,一会儿医生会来给你做个检查。”
“好啊。”雷霆点头,他的脑袋总是懵懵的,正好做个全方面检查。
?
他被男护士推出病房,连东承执意跟在他后面,雷霆告诉他回去休息,他怎么都不听。
麻醉师帮雷霆戴上氧气罩,将在这里灌进气体助于他的麻醉,他笑着问,“为什么还要这个?”
连东承没有回答他,可雷霆却无条件的信任连东承,没有丝毫反抗。他开始觉得眼皮发沉,眼前出现总裁几道重影。
“雷霆,你信我吗?”
连东承抓着雷霆的手问他。
雷霆的意识已经开始不清晰,还是努力点了点头。
“我永远不会再伤害你了。”
连东承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