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裂肺的呕吐,“给我电脑,和淡水”
原来他们的水刑是用的盐水和刺激性的液体。
雷霆想伸手搭理他额前的发丝,被连东承警觉地抓住手腕,他还是没肯看自己,啐了一口血水吼着,“滚。”
喉咙哽咽,雷霆尽力稳住自己的情绪,克制着自己不能靠近他。装作冷漠地走出去。
他打开牢门便被两名士兵按压住肩膀。
"我能得到答案吗?"军师询问雷霆。
"呵,当然。"雷霆猛的扳过一名士兵的手腕,骨头错位的声音后紧接着就是那人的哀嚎。雷霆在隐忍,隐忍自己不将这些畜生杀死。
军师露出满意的微笑,"你做的很好,表演也很精彩,只是还没尽兴。"
“他现在主要淡水和止血药。”
军师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医生会帮助他的。”
“再为我做最后一件事吧,等他交代清楚后就做掉他。”
军师命令审讯者。
他们同时听到机械齿轮咬合的声音,雷霆转身走出这里。他静立着站在洞口,晨曦照在他的脸上,原来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他的总裁抵抗了这么久。
雷霆闭上眼睛呼吸着雨林里清新的空气,许是太大口,他被呛住剧烈地喘,咳嗽着睁开眼睛,一滴泪水顺着眼角划下。
连东承靠在牢房角落的墙壁上,藏在黑暗里没人能看到自己如此耻辱的一面。他不能让雷霆看到自己的样子,如同男人所说的,他会发疯,会比自己都痛恨自己。
他承认自己怕了,让雷霆失望算什么,自己的尊严算什么,只要雷霆能好好的,在他身边。尽管身上没有一寸完好的地方,能虚弱地感受到生命在流逝,连东承仍坚信自己能活下去,他会离开。
雷霆和霍普还在家里等他。
连东承后仰起头,脑袋磕在墙壁上,他的脸庞伤惨不忍睹,不忍直视,可那双坚定的黑眸没有半点黯然。
时间一点点流逝,他不知道雷霆他们还会有多久才能找来,他想装的自己很好,不能让雷霆第一眼就看到他残败的样子,可身体根本不足以支撑,倾斜地倒在地上。
他的眼前开始模糊,思绪也飘得很远,他能听到母亲再叫自己的名字,听到父亲和他玩耍的嬉笑声,他扬了扬嘴角,扯动伤口顺着裂口涌出鲜血却感受不到痛,父母在向他招手,前所未有的暖意侵遍全身,他渴望已久的温暖
突然一阵脚步声击碎他的美梦,手掌扣进泥土,连东承机械地攥拳,戒备起来
“你们看到刚刚的直播了吗?”士兵打开牢房,“可惜没有尽兴,我喜欢他反抗的感觉,太带劲儿了。”
只有两个人说着下流话,眼神赤裸裸地打量倒在地上的男人,他啐了一口,“我可不觉得他能让老子爽,当时我想试试,男人都爱冒险不是吗?”
“我发誓你操完他之后,一年都不会再碰女人。”
“但愿吧。”
连东承能看见踩着皮靴的士兵靠近自己
雷霆快步地走向关押总裁的牢房,他的心里忐忑不安,自己出来的时间太久了,万一医生还没有给他治疗,或者军师没有如约给他补给该死,他们会死的很惨。
站在牢房外,他的双腿如同灌铅立在原地,雷霆艰难地吞咽了一口,苦涩哽在喉咙间,“连东承”
“总裁,放下,从他身上下来”
雷霆小心翼翼地靠近他,想劝他放手,连东承跨坐在男人身上,满脸鲜血肉桨,他的拳头上挂着皮肉,在他身下的男人早就血肉模糊的不成样子。
连东承木讷地看向他的方向,咚地一身栽倒下去。
雷霆吓坏了,他跑过去查看他的样子,万幸只是昏了过去,可他该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