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肉”。
是谁修长有力的双手寸寸滑过琼肌雪乳酥腰,激起一阵阵颤栗。
是谁在她的绝对领域里肆虐挞伐,逼着她哭叫吟泣、魂飞天外。
是谁把腥殊的浓精抹到她嘴里,迫她咽下去……
这一刻,强横的意识回归,洛晚蹲下身来干呕,铺天盖地的恶心感。
水温转至炙烫,右臂在小路上被树枝划伤的细痕不再渗出血珠,却刺疼得厉害。热水薰红全身,同时激起皮肤表层的凸起,左胸房鼓噪得紧,也许是……今天,她作别曾经至亲,而明天,她要失去江维周了。
不过,这没什么。人类总是在失去、在后悔、在憾恨,然后遗忘痛苦。
对的,这没什么。
洛晚站起来把水温调至正常,放空大脑心无旁骛洗完澡。
天鹅湖洗浴斜对面就是一家药房,洛晚让老板娘看着拿了擦伤药,又买了盒酒精棉片。往出走是一片食肆小吃店,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诱惑香味,肚子恰逢其时地叫起来。
有一缕香味来自兴记鱼肉馄饨,是记忆里的勾人香。她正要走进去,身后晚风送来一声轻唤,随即被人抱住了。
是江维周。